【第29章 父親一欄：無權限訪問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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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燃住在半山腰的一棟獨棟別墅裡。
夜裡十一點多，客廳燈還亮著。
李燃穿著真絲睡袍，靠在沙發上喝茶。
今天晚上他剛跟趙思雅聊了兩個小時微信，那女人嗲聲嗲氣的語音聽得他骨頭都酥了。
正美著呢，管家走過來。
“李總，王總監來了。說有急事。”
“這麼晚？”
李燃皺了下眉，“讓他進來。”
王總監幾乎是小跑著進了客廳。
李燃一看他那副樣子，放下茶杯坐直了。
王總監平時在外麵橫得很，什麼時候這麼慌過？
“老王，什麼事？”
王總監把公文包往茶幾上一扔，拉開拉鏈，把那本政商特刊和張馳的證件照並排擺在李燃麵前。
“李總，您看看這兩張臉。”
李燃低頭掃了一眼。
左邊是張馳，年輕，痞帥，棱角分明。
右邊是特刊上那位大人物，沉穩威嚴，五官硬朗。
李燃的表情變了。
“像吧？”
王總監聲音都在抖，“我查了他的銀行賬戶，裡麵有一大筆錢，來源被最高級別加密鎖死了。我那個銀行的朋友乾了八年，說隻在軍方賬戶上見過這種加密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李燃聲音沉了。
“然後我又查了他的戶籍。他媽是河南農村的，普普通通。但他爸那一欄，寫的是‘無權限訪問’。李總，這四個字什麼意思，您比我清楚。”
李燃沒說話。
客廳裡安靜了足足十秒。
王總監又往前湊了一步：“李總，如果這個張馳，真是那位大人物的……”
他壓低聲音，“私生子”三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李燃的手抖了一下。
他端著的那把紫砂壺沒握住，“啪”的一聲砸在大理石地麵上，碎成了七八瓣。
茶水濺了一地，熱氣升騰起來。
李燃沒看地上，眼睛死死盯著窗外的夜色。
秦瑤那個女人，突然把一個“服務生”招到身邊當司機？
給他配車，給他發工資，走到哪帶到哪？
他以為秦瑤是在監視自己。
可如果張馳的背景真是那個級別的，那秦瑤圖的就不是監視了。
那是在找靠山。
李燃嘴唇哆嗦了兩下，喃喃自語。
“難道秦瑤這次……傍上紅色辦公桌的人了？”
李燃喃喃地重複了一遍這句話，自己把自己嚇得夠嗆。
一整夜沒睡。
茶涼了三壺，煙灰缸堆滿了煙頭。
那張政商特刊被他翻來覆去看了不下二十遍，越看越覺得張馳那張臉跟雜誌上的大人物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最高級別加密的銀行賬戶。
父親信息欄寫著“無權限訪問”。
一個前酒店服務生，住大平層，開寶馬，眼都不眨。
李燃這輩子跟各種權貴打過交道，什麼場麵沒見過？
可那位大人物的級別，是他拿十輩子都夠不到的天花板。
要是張馳真是那位的血脈，自己之前在酒店跟他嗆聲、擺架子、還想打他的主意……
李燃一想到這兒，後背就發涼。
第二天清晨，七點五十。
地下車庫空蕩蕩的，引擎聲在水泥牆之間來回撞。
張馳拉開寶馬車門，正準備上車，身後傳來一陣輪胎碾地的聲音。
一輛黑色賓利從入口滑了進來，穩穩停在他旁邊的車位。
李燃。
張馳手搭在車門上，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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擱在前兩天，這胖子要麼當他是空氣，鼻孔朝天走過去，要麼陰陽怪氣擠兩句話惡心他。
今天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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