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全網炸鍋！鑒寶老齊連麥：我挑不出破綻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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彈幕立刻刷起一堆推薦。
“連麥老齊！鑒寶區的老齊！他看得準！”
“對對對，找齊老師，他昨天還在直播辨玉璽仿品！”
“@鑒寶老齊，快上線接活！”
“老齊我關注三年了，這人有真東西，不玩虛的！”
板栗手腳麻利，通過平台給一個叫“鑒寶老齊”的主播發了連麥邀請，對方幾乎是秒接。
屏幕一分為二，另一邊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，戴著眼鏡，身後一整麵牆的博古架，架子上擺著些壇壇罐罐。
彈幕立刻有人給新來的科普。
“老齊來了，鑒寶區出了名的鐵嘴，假的他能給你從頭罵到尾！”
“上個月有個大哥拿“大明青花”連麥，老齊看三秒說是上周剛出窯的，給人整破防了！”
“他要說真，那含金量就高了，這人從不為了節目效果亂捧！”
他人還沒坐穩，聲音先傳過來，語速很快。
“哪位是主播，東西在你那兒是吧，鏡頭給我，懟近，光線側一點！”
“齊老師好。”
林逸把玉印舉到鏡頭前，按他說的側了側角度。
老齊一開始臉上還帶著點看熱鬨的笑……乾他們這行的，網上天天有人拿著“傳國玉璽”來連麥，十個有十個是仿的，剩下一個是塑料的。
可隨著鏡頭一點點推近，他臉上的笑慢慢收了。
“印鈕轉一圈，慢一點。”老齊的聲音沉下來。
林逸慢慢轉動玉印。
“停！”老齊盯著屏幕，“補角那個位置，放大！”
板栗把焦距拉到最大。
屏幕那頭安靜了足足十幾秒，彈幕也跟著屏住呼吸，沒人刷屏。
“我說幾點，你們自己判斷。”
老齊再開口時，語氣跟剛進來時完全兩樣。
“第一，玉，這是和田青玉，玉質老熟，沁色從裂隙往裡走，有層次，這是天然受沁，人工做不出這種過渡。”
“第二，工。”
“印鈕是砣具一點點砣出來的，漢代以前的工藝，走線留著砣痕，現代電動工具一刀下去是順的、飄的，對不上。”
“第三，字。”
“他頓了頓，印麵八字鳥蟲篆，篆法高古，布局勻整，書意跟秦代文字對得上，仿品大多照貓畫虎，字形是僵的。”
“第四，補角。”
“黃金補闕，金和玉的咬合處帶著同年代的老化痕跡，這金是老金。”
“第五，沁！”
“老齊抬手比了個往下走的手勢，古玉埋在水土裡上千年，雜質和礦物質會順著裂隙往裡滲，行話叫沁，這方印的沁從外往裡走，深淺有過渡，邊緣是暈開的。”
“人工做沁是拿藥水泡、拿火烤，顏色浮在表麵，一片死色，兩樣東西擺在一塊兒，一眼分家！”
彈幕飛快滾過。
“五點了五點了，他越說我越不敢呼吸……”
“料、工、字、補、沁，五條全過是什麼概念！”
“老齊這語速，平時打假都懶得說這麼細，今天是真來勁了！”
老齊一條一條說完，摘了眼鏡捏鼻梁。
“主播，我把話放這兒。隔著屏幕，我沒法給你下百分之百的結論，文物這東西必須上手，得上儀器，測玉料、測金含量、看微觀痕跡。”
“但是！”
他加重語氣，“以我乾這行二十多年的經驗，這方印，從料、工、字、沁、補五個方麵看，我挑不出仿的破綻。”
“仿到這個程度，成本比收一方真古玉還高，沒人做這種賠本買賣！”
“用我們行話講，這東西，開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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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換句話說，它傾向於是老的，而且是來頭極大的老東西！”
林逸聽到“開門”兩個字，點了點頭。
“齊老師是行家。”
他說，“玉器行說開門，意思是特征明顯，一眼到代，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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