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要跟月兒學怎麼伺候人？才親了一下就成鴕鳥了。”
“少爺別說了……”采薇在他胸口悶悶地叫。
“不說也行，那再親一下。”他扶住她的後腦，作勢要再親。
“不要了不要了！”采薇連連搖頭，從他懷裡掙紮著往後退，差點跌下去，又被他一手撈了回來。
“跑什麼，少爺又不吃人。”他捏了捏她的鼻尖，把她從腿上抱下來，輕輕拍了拍，“去拿條乾的浴巾來，給你清漪姐擦擦臉，看她那一頭的汗。”
采薇紅著臉跑開了。
月兒湊過來，把腦袋枕在他肩膀上：“少爺，您就偏心采薇和清漪，霜霜都快吃醋了。”
“她吃她的，我不哄。”秦天縱故意大聲說。
霜霜果然湊上前，擠開月兒，整個人往他懷裡貼。她仰著臉，半是撒嬌半是挑釁地看著他：“誰說我吃醋了，我才不稀罕呢，我有這個。”
說完她抓住他的一隻手，直接按在了自己心口上。
觸感又軟又彈，秦天縱沒抽手，反倒收攏手指，結結實實地揉了一把。
霜霜“唔”了一聲，整個人軟下去，抓著他的胳膊，喘著氣說：“少爺您輕點……我錯了……”
“錯哪兒了？”
“錯在不該跟采薇和清漪爭寵……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有……還有不該勾引少爺……”
“這倒是實話。”他鬆開手，霜霜如蒙大赦，捂著心口往後退，那張臉紅得能滴血。
“少爺的手勁，越來越大了。”月兒在旁邊笑得不行，“讓你逞強，下回可別這麼作死。”
“行了，別笑她了，給她拿件乾淨的披風來。”秦天縱擺擺手，又躺了下去。
清漪立刻會意，重新端起銀盤，開始給他喂葡萄。
他閉著眼，一顆葡萄一口嚼，腿邊還有個女仆在給他捏小腿，力道輕柔適中。
這樣的日子，他過了十八年。
從生下來那天起，他就知道自己是秦家嫡長子，未來秦家的當家人。
他爸是秦蒼，秦家族長，武王巔峰，他媽是蘇晚晴，蘇家獨女，商政通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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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爺爺秦破軍和外公蘇鎮山，隨便一個人站出來，華夏高武界都要抖三抖。
他修煉過嗎？沒有。
他需要修煉嗎？不需要。
大宗師中期的修為，是這具身體自己漲上來的。他每天最費力氣的事，就是從泳池走到軟墊這段路。
想到這裡，他睜開了眼。
“清漪。”
“少爺。”
“你說，人活一輩子，到底圖什麼？”
清漪正插葡萄的手停了一下，認真想了想說：“清漪覺得，圖個舒坦吧。”
“說得好。”他翻身坐起來，在清漪臉蛋上拍了拍，“少爺我就圖這個。打打殺殺是外麵的事，權謀爭鬥也是外麵的事。在我這兒，天大地大，躺著最大。”
“少爺說得是。”清漪紅著臉笑了笑，又把銀簽遞過來，“那您再躺下，讓清漪給您按按肩。”
他重新躺下去，清漪跪坐在他頭後方，十根手指搭上他的太陽穴，慢慢揉按。
采薇拿著乾淨的浴巾過來，輕手輕腳地跪在一邊，給清漪擦汗。月兒和霜霜也圍過來，一個給他錘腿，一個給他打扇。
頂棚的陽光慢慢挪了位置，照得幾個女孩兒渾身都暖洋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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