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笑罵：“我當年那叫厚積薄發。”
“是是是，您後來也厲害。”蘇鎮山跟老友碰了碰杯，“不過跟你這個大孫子比，咱倆的老臉可都沒處擱了。”
“那能一樣嗎？”秦破軍瞪了他一眼，隨即又笑起來，“至尊骨這玩意兒，幾百年出不來一個，我秦家能得這麼一個後人，那是祖墳冒了青煙。”
“可不止青煙。”蘇晚晴笑著接話。
“天縱出生那天，產房外頭整個秦家老宅的靈氣都往一個方向湧，跟刮龍卷風似的，我就知道這孩子不簡單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吃飯。”秦破軍壓了壓手，臉上笑意卻收不住。
這時秦星瑤湊到秦天縱耳邊，小聲說：“哥，你別聽爺爺說這些，反正你就是最厲害的，等我以後也厲害了，換我罩著你。”
“好，哥等著。”他捏了捏她的小臉。
秦淩薇放下筷子，起身說：“我吃好了，去練武場熱身。”
秦驍抬頭：“這麼急？不陪大哥說會兒話？”
“不了，省得聽你們互相吹捧。”
她轉身就走，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，沒回頭，“大哥，你一會兒要來練武場，我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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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，馬上到。”他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。
秦星瑤捂著嘴偷笑：“三姐就是嘴硬，明明最想跟哥待著。”
“你少說兩句。”他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，“去，幫哥盛碗湯。”
“好嘞。”秦星瑤屁顛屁顛地去了。
飯後，秦天縱去了後院練武場。
秦淩薇已經持劍站在中央，見他過來，立刻擺開架勢，秦星瑤搬了張椅子放在場邊，拉他坐下。
“大哥，你坐著看，我先來。”
秦淩薇長劍一抖，劍尖劃出數道幽藍劍芒，煉氣巔峰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，將場邊的落葉都吹了起來。
“出手吧。”秦天縱靠在椅背上，語氣隨意，“讓我看看你這半年偷沒偷懶。”
秦淩薇冷哼一聲，身形驟動，連人帶劍化作一道殘影，直刺麵門，劍鋒破空聲尖厲刺耳。
他抬起兩根手指，輕輕一夾。
劍尖在他兩指之間停住，所有劍芒瞬間消散，秦淩薇用力回抽，紋絲不動。
“速度不錯，劍氣更純粹了。”他手指一鬆，秦淩薇踉蹌後退兩步，差點摔倒。
“再來。”她咬了咬下唇，又撲上來。這次她不再保留，劍勢如暴雨傾瀉，一劍快過一劍。
他單手應對，每一劍都被他兩根手指彈開，清脆的金屬嗡鳴響成一片。
十招剛過，他忽然探身，在劍影交錯間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，輕輕一帶。
秦淩薇整個人失去平衡，撞進他懷裡，手腕被他反壓在身後。
“進步不小，但還是太急，攻得越凶，中門空得越大。”他低頭看她，語氣帶笑，“你就這麼想贏我？”
秦淩薇別開臉，耳根紅透，胸脯急促起伏：“我一定會贏你的。”
“好，我等著。”他鬆開她，順手在她後背上輕拍一下，“再來，這次我不用手。”
秦淩薇咬牙切齒：“你少瞧不起人！”
“就一個要求，別摔著了。”他重新坐回椅子，把兩條胳膊枕在腦後，當真把手收了。
秦淩薇氣得臉都鼓了，挺劍再上，這次她學聰明了，不再強攻，而是圍著他繞圈，尋找破綻。
可她發現，不管從哪個角度出劍，他的身體都像提前預判一樣，輕輕一側就避開了，她的劍一次都沒碰到他的衣角。
“你就隻會躲嗎！”她一劍橫掃，劍風削過地麵，青石板上留下一道白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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