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兄控妹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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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天縱睡醒的時候，鼻尖有點癢。
他睜開眼，秦星瑤就趴在他床邊，光著腳，身上還穿著睡覺時那套淺粉色絲綢短睡裙，兩條白嫩的小腿疊著跪在地板上。
她一隻手撐著下巴，另一隻手還捏著他的鼻子，見他醒了，那雙圓溜溜的眼睛一下彎了起來。
“哥，你醒啦。”
她鬆開手，聲音又軟又糯，帶著點剛起床不久的鼻音，“我都在這裡看你十分鐘了，你怎麼才醒呀。”
“你幾點來的？”他嗓子發乾，撐著身子坐起來，靠在床頭。
陽光已經照進來，落在小丫頭光裸的肩膀上，白得晃眼。
“七點半。”
她掰著手指，“本來想叫你起床吃早飯的，可是你睡得太香了，我不忍心叫。”
“七點半看到現在，你就光盯著我？”
他抬手，把額前散下來的頭發往後撥了撥。
“對呀。”她理直氣壯，又往前湊了湊，雙臂疊在床沿上，下巴擱在上麵，仰著臉看他，“哥，你睡覺的樣子真好看。”
他笑了一聲，伸手在她鼻尖上捏回去：“沒大沒小。”
秦星瑤也不躲，把臉往他手心裡蹭了蹭，小聲說：“那我也隻對哥這樣。”
“行了，起來吧。”他掀開被子下床，赤腳站在地板上，伸了個懶腰。
陽光落在他光裸的上半身，肌肉線條清晰分明。
秦星瑤跪坐在床邊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，一點回避的意思都沒有。
過了幾秒才後知後覺地“呀”了一聲，雙手捂住臉，指縫張得老大：“哥，你先把衣服穿上嘛。”
“你偷看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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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抓過床尾的黑色T恤套上，回頭見她還捂著臉，彎腰在她發頂上輕拍一下，“去，幫哥把外套拿過來。”
“哦。”秦星瑤飛快地爬起來，赤著腳踩在地板上，小跑著去衣帽間取了一件深灰色薄款夾克出來。
她兩條腿又白又直，睡裙的下擺隻蓋到大腿中段，跑動的時候裙角一揚一揚的。
他接過外套，隨手搭在臂彎裡，又低頭看她：“你鞋呢？”
“在房裡。”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，十根粉嫩的腳趾頭在陽光下微微蜷了蜷，“我著急過來嘛，忘了穿。”
“著涼怎麼辦？”他拉過她的手，把她帶到床邊坐下，“坐著，等我洗個臉。”
“不冷呀，地上有地毯。”
她晃了晃兩條小腿，抬頭衝他笑，“哥，你今天好溫柔，我都有點不習慣了。”
“我哪天對你不好了？”他進洗手間，開了水龍頭洗漱，聲音從裡麵傳出來，有些模糊。
“昨天就好。”她提高聲音，“昨天在練武場，你誇我進步了。”
他走出來，拿毛巾擦著手：“那也叫誇？就說你比上個月多了兩份力。”
“對我來說就是誇。”她跳下床，又跑過去抱住他的胳膊，“哥，你以後多誇誇我嘛，我練功都有勁了。”
“你練功有勁沒勁，全靠我誇不誇？”他低頭看她，小姑娘正仰著臉，一雙大眼睛濕漉漉的，睫毛又濃又長，跟兩把小扇子似的。
“那當然。”她理直氣壯，“哥是我的動力來源。三姐的動力是想追上你，我的動力是想讓哥一直這麼誇我。”
他伸手揉了一把她毛茸茸的頭發：“行，以後哥常誇你，現在去刷牙洗臉，然後下去吃飯。”
“我吃過了。”她不肯鬆手，“我就在這兒等你，你弄你的，我不搗亂。”
他拿她沒辦法，隻能由著她抱著胳膊。他換好衣服，她又踮起腳幫他整理領口，小手在他胸前撫來撫去，表情認真得不行。
整理完了，還退後一步，歪著腦袋打量，滿意地點點頭：“好了，我哥真帥。”
“跟誰學的。”
“跟知予姐姐學的。”她脫口而出，又捂住嘴，眼睛笑成兩彎月牙，“沒有啦，我就是這麼覺得。”
他拍了下她的後腦勺：“走了，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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