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。”
“不用，車就在前麵。”她轉過來，麵對他，眼神柔柔的，“天縱，今天我很開心。”
“以後多出來，別老悶在家裡練劍。”他撫了撫她的頭發，“你這麼拚命，萬一累壞了，我找誰當媳婦去。”
沈知予臉上的紅還沒褪儘，聽到“媳婦”兩個字，又燒起來，她踮起腳，在他唇上親了一下，很用力，又很快鬆開：“我走了。你回去早點休息。”
“到家給我發消息。”他說。
“好。”她揮了揮手，轉身朝街口走去，一輛黑色轎車已經停在那裡，司機下來給她拉開了後座車門，她彎腰坐進去，又隔著車窗朝他揮了揮手。
車開遠了。
他站在原地，直到尾燈消失在街角，才拿出手機，月兒的消息已經發了好幾條：“少爺，您那邊快結束了嗎？我讓司機把車開過來了，就在東口。”
他回了一句：“來吧。”
三分鐘後，一輛深色商務車停在他麵前。車門打開，月兒從裡麵跳下來，黑色緊身短裙裹著妖嬈的身子，一上來就挽住他的胳膊，嬌聲道：“少爺，玩累了吧？走，咱們回家。”
車上還有清漪，穿著白色襯衣和黑色短裙，跪坐在後座，見他上來，忙往旁邊讓。
他坐進去，月兒跟著鑽進車裡，順勢倚在他身上，雙手抱著他的胳膊，清漪則從保溫壺裡倒了杯溫水，遞到他唇邊。
“少爺，沈小姐今天怎麼沒跟您一起回別院呀？”月兒問。
“她回沈家。”他喝了口水，靠在座椅上。
“沈小姐真幸福，能讓少爺陪她逛一晚上。”月兒酸溜溜地說，“不像我們，隻能眼巴巴在家裡等。”
“你這張嘴，是越來越會吃醋了。”他捏了她臉蛋一把。
“我才沒吃醋呢。”月兒把臉埋進他肩窩，“我就是想少爺了。”
“想我什麼了？”
“想少爺的好。”她說著，手已經不安分地摸上他的胸口，指尖慢慢往下滑。
“別鬨。”他抓她的手。
月兒“嘻”地一笑，乖乖坐好，仍抱著他的胳膊，清漪在一旁掩嘴笑，伸手給他按摩太陽穴，他閉上眼，放鬆下來。
回到別院，已經快十一點，女仆們早就備好了熱水。
他脫了衣服，赤身走進浴室，裡麵熱氣蒸騰，一個用整塊白玉砌成的泡池已經注滿了水，水麵飄著一層深紅色的藥草和幾種叫不出名字的靈花，藥香混著熱氣直往鼻子裡鑽。
“少爺，這是今天新配的藥浴。”清漪跟進來，站在池邊，聲音柔和。
“裡麵放了龍血藤、赤陽草、冰心花，還有三百年份的何首烏，能強筋骨、活氣血，對您的至尊骨也有溫養作用，您在裡麵泡半個小時，今晚睡覺會特別舒服。”
“你配的？”他轉頭看她。
“嗯，我翻了家裡的藥譜，試了好幾種，就這個方子效果最好。”
清漪說著，臉微微紅了，“少爺要是不喜歡，我下次再換。”
“喜歡。”他跨進池中，熱水漫過胸口，藥力透過皮膚滲進來，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，他舒服地“嘖”了一聲，朝清漪招手，“下來。”
“我幫您擦背就好。”清漪紅著臉，跪坐到池邊，拿起一塊軟巾，蘸了藥水，輕輕擦上他的後背，她的動作很輕，從肩頸到腰背，一點點擦拭。
月兒和霜霜也進來了，兩人都換了浴袍，跪在池邊，一人負責一條胳膊，用軟巾沾了藥水往他身上淋。
采薇則坐在他腳邊，抬起他一條腿，用小手輕輕按捏腳心。
“這藥浴的氣味不錯。”他仰起頭，半閉著眼，“明天多配些，給星瑤和淩薇送點過去。”
“是，少爺。”清漪應下。
泡了快半小時，他有些乏了，從池子裡出來，幾個女仆立刻圍上來，用大浴巾把他裹住，細致地擦乾，他渾身隻裹著條浴巾，赤腳走進臥室，往那張大床上一趴。
“少爺，今晚想按哪兒？”采薇跪坐在他身邊，小聲問。
“頭。”他閉著眼，“今天走了不少路，渾身都緊。”
清漪應了一聲，跪到他頭前方，十根手指搭上他的太陽穴，緩緩揉按，月兒騎跨在他大腿上，雙手按著他的後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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