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積分賽，紈絝少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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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秘境回來後，秦天縱過了幾天安生日子。
每天睡到自然醒，泡藥浴，吃女仆剝好的水果，偶爾去老宅給長輩請個安。
秦星瑤天天打電話來問什麼時候去學校，他都用“再說”打發了。
這天下午，他正躺在泳池邊的軟榻上，清漪和采薇一左一右給他按腿，月兒從廊下快步走過來，手裡拿著平板電腦，臉上帶著邀功的笑。
“少爺，您讓我查的事有消息了。”月兒跪坐到軟榻旁，把平板遞到他眼前。
他半睜著眼，掃了一眼屏幕。上麵是一份學生檔案，配著幾張照片。
“蘇清寒，京都武大煉器係新生，出身江南蘇家旁支。
入學測試年級第三，天賦評級A，入學兩個月後，天賦無故下滑，連續三次考核墊底，家族斷了她的資源供應。
就在上周，她突然又行了，煉氣中期衝到煉氣巔峰，還在積分賽上擊敗了一個排名前三十的高年級生。
現在她的積分排在年級第九十七，新生裡第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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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兒說完，劃到下一張照片，上麵是個穿著校服的女生，個子高挑，皮膚冷白，黑發用一根素銀簪子別在腦後，五官精致，眉眼清冷，校服裙擺下兩條腿又長又直。
“這個蘇清寒，以前在江南那邊就挺出名，後來天賦出了問題，被家族當成棄子。
現在突然翻身，學校論壇上都在傳她得了什麼機緣。”
月兒收起平板，壓低聲音，“我讓人跟了她幾天。她脖子上多了一條項鏈，銀鏈子，吊墜是塊黑石頭，表麵坑坑窪窪的，看著不值錢。
我的人用觀氣鏡照過，那項鏈周圍有細微的空間波動，被什麼東西掩藏著，修為不夠，看不透。”
“看不透就對了。”他坐起身，重新翻看那些照片，“這劇本夠標準，天才隕落，受儘冷眼，然後一朝崛起，打臉所有看不起她的人。”
“少爺，您說她是天命之女？”月兒問。
“十有八九。”他站起身，去更衣室換了身衣服。
“項鏈裡的東西，要麼是個秘境入口，要麼藏著個靈魂體，反正肯定是她的外掛，今天我正好去學校看看。”
“要我們跟著嗎？”月兒追了兩步。
“不用，你們在家準備晚飯。我今晚回來吃。”他捏了捏月兒的臉，出門開車。
半小時後，他開著一輛深藍色帕加尼風神進了京都武大。
這次沒提前通知任何人，車停在東門旁邊的臨時停車區，拔了鑰匙往學校裡走。
保安見他麵生，想攔。他摘下墨鏡，掃了對方一眼，保安一激靈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，硬生生改成一句：“您請進。”
他沿著主乾道往裡走，這個時間正是下午課間，路上學生很多。不少人認出他，有的停步問好，有的遠遠躲開。
他沒怎麼理會，徑直往中央競技場走，來之前他給秦星瑤發了消息，小丫頭秒回，說今天正好有積分賽，蘇清寒有一場，就在中央競技場。
中央競技場是京都武大最大的室內比武場，看台能容納上萬人。
平時不對外開放，隻有每周三的積分賽才允許學生自由觀戰。
他走到門口時，秦星瑤已經在那兒等著了，旁邊還站著秦淩薇。
“哥！”秦星瑤跑過來，抱住他的胳膊，“你怎麼突然來了？也不提前說一聲。是不是專門來看積分賽的？”
“來看看那個蘇清寒。”他說，“聽說她最近挺出風頭。”
“她今天第三場，對陣法係大三的周天磊，那個周天磊排名四十六，宗師初期。”
秦星瑤拉著他往裡走，“我們給你占了最好的位置，就在前排。”
秦淩薇跟上來，低聲說：“那個蘇清寒，我上次看過她的比賽，她的靈紋操控手法很老練，不輸給煉器係的講師，這人藏了不少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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