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看越興奮，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。林夜靠在門邊，閉著眼，聽著她的動靜。
偶爾出言提醒一句：“別碰第二排最右邊的罐子。那上麵有暗毒。”
蘇清寒忙縮回手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怎麼什麼都知道？”
“經驗。”他說。
她繼續搜刮，把所有有用的東西分成了兩份。一份稍多些的推到林夜麵前：“五成，說話算話。”
林夜沒數，隨手裝進一個舊布袋裡，往腰間一別。
蘇清寒又從包裡取出五株靈藥遞過去：“這是我身上成色最好的五株。”
他接過來，借著密室的光掃了一眼。貨色確實不錯，其中兩株是外麵買不到的品種。他收下，轉身就要走。
“林夜。”她叫住他。
“還有事？”
“你……就這樣走了？”她看著他，“我們才剛拿到東西，萬一外麵還有人堵著，我一個人……”
“外麵沒有。我來的時候清過了。”他打斷她，“我們隻是合作關係。東西拿到，各走各路。以後有緣再見。”
蘇清寒噎住。她有很多話想問，可話到嘴邊，隻剩一句：“那你自己小心。”
林夜沒回話，背對著她，抬手做了個簡單的告別手勢，走進了黑暗中。
蘇清寒站在密室門口，望著他離去的方向，心裡空落落的。
和這個人在一起，她的心跳會不自覺地變快，連戰鬥都更有底氣，可他一走，她突然覺得這地方冷得厲害。
“師父，他到底是什麼人？”她在心裡問。
“以我目前的狀態，很難看透。”聖女隻回了四個字，便不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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