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個滾下山坡。兩聲慘叫過後，再沒了動靜。
“繼續走。”林夜收劍，繼續往山裡走。
蘇清寒跟上來，輕聲說：“其實剛才那種人，不用殺也能避開的。”
“你心軟？”他問。
“隻是覺得沒必要。”她說。
“這地方，有必要。你今天放過他們，明天他們就帶更多人堵你。”他轉頭看了她一眼，“你出來混，還帶著學校裡那套仁慈，會死得很快。”
蘇清寒抿了抿唇，沒反駁。他說得對。上次在黑市，她就差點因為猶豫送了命。
兩人繼續走了一個多小時，終於找到那處寒潭，潭水幽黑，寒氣逼人。
潭邊石縫裡，一株通體瑩白的小草正散發著幽幽冷香。林夜沒有上前，讓蘇清寒自己去采。
她蹲下身，用靈力包裹住手掌，小心地將那株草連根取出，放進提前準備好的玉盒裡。
“到手了。”她站起來，臉上帶著藏不住的喜色。
“回去吧。”林夜轉身。
“等等。”她叫住他，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紙包，“這個給你。剛才進山的時候采的，野山參，雖然比不上百年雪參，但也能補氣。”
他接過來，隨手放進口袋。
兩人原路返回，走到半山腰時，蘇清寒腳下踩到一塊鬆動的碎石，身子一歪，整個人朝旁邊倒下去。
林夜眼疾手快，伸手攬住了她的腰，她撞進他懷裡，胸口貼著他的胸膛，膝蓋頂著他的腿。
兩人的臉離得很近，近到她能聞到他衣領上的皂角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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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清寒的心跳猛地快了起來。她抬頭看他。林夜的表情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，手臂穩穩地圈著她的腰，麵上沒有半點波動。
“看路。”他說。
“謝謝。”她低聲說，卻沒立刻站直。他的手臂很有力，掌心貼著她的腰，溫度透過衣料滲進來。
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節的位置，正好壓在她腰窩上。
林夜鬆了手，蘇清寒站直身子，整理了一下衣擺，她低著頭，耳尖有點熱，她發現自己並不討厭剛才那一瞬間。
非但不討厭，還有一絲說不上來的雀躍，可麵前這個男人，顯然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他已經繼續往前走了，步子不疾不徐，麵上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。
蘇清寒跟上去，輕輕吐出一口氣。這個人的心，大概是石頭做的。
回到鎮上，已經快天亮。兩人在旅館門口分開。林夜上樓前，蘇清寒忽然叫住他：“林夜，下次我還能找你嗎？”
“有生意就找。”他沒回頭。
“那好。”蘇清寒笑了笑，朝他揮揮手，“下次見。”
林夜沒回應，推門進去了。
他回到房間，摘了麵具，重新變回秦天縱。他洗了個澡，換了身乾淨衣服，躺到床上。手機裡有幾條未讀消息，是月兒發來的。
“少爺，蘇清寒今天又去找您了？我們的人遠遠跟著，沒靠近。”
“她跟您簽了靈紋契約。您真要陪她去荒山？”
“少爺，您什麼時候回來呀？姐妹們都好想您。”
他翻到最後一條，是月兒發來的語音，聲音軟軟糯糯的，帶著點撒嬌的尾音。他回了一句：“明天回。”
發完消息，他枕著胳膊，望著天花板。蘇清寒這個女人，比他想象中更主動。這樣也好。她越主動，後麵就越容易入局。
第二天中午，他回到京都別院。
月兒帶著女仆們照例迎在門口。今天她們穿的是水手服風格的改良女仆裝，白色上衣，藏藍色短裙，領口係著紅色蝴蝶結。
裙擺短得隻能蓋住半截大腿，下麵全是一雙雙裹著白色絲襪的腿。
月兒站在最前麵，清漪、霜霜、采薇分列兩側，齊齊彎腰。
“歡迎回家，少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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