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一步，額頭抵在他的胸口，雙手抓住他的外套前襟，哭得渾身發顫。
林夜低頭看她，沒有推開。她的眼淚很快把他的衣服浸濕了一片。
“林夜，我好怕……”她哽咽著，“我是不是很沒用？我拚了命修煉，還是誰都打不過。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。”
林夜沉默著，過了一會兒，他抬手，輕輕按在她的後腦勺上。
蘇清寒哭得更凶了，整個人都往他懷裡縮，她的身體貼著他，像抓住一根救命的浮木。
“林夜，你抱抱我好不好？”她抬起滿是淚水的臉，聲音裡帶著祈求，“就一下。我什麼都不想做，你抱抱我就好。”
林夜看著她。她哭得眼睛都腫了，鼻尖通紅，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。
她抓著他衣服的手還在抖，他歎了口氣，手臂收攏，將她圈進了懷裡，蘇清寒把臉埋在他胸口，哭得更大聲了。
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，手臂很緊，緊得她幾乎喘不過氣，可這種緊，卻讓她覺得從未有過的安全。
“林夜，你討厭我嗎？”她悶悶地問。
“不討厭。”他說。
“真的？”她抬起頭，淚汪汪地看著他。
“嗯。”他低下頭，用手指抹去她臉上的淚，“別哭了。眼睛腫了，明天上課不好看。”
蘇清寒破涕為笑，又把臉埋回他胸口：“林夜，你真好。”
他抱著她，沒說話，夜風從公寓樓前吹過，把她的頭發吹起來，纏在他的手臂上。
她靠在他懷裡，聽著他的心跳，慢慢止住了哭。
“林夜，你會一直這樣陪我嗎？”她問。
“看情況。”他說。
“你又這樣。”她笑了，從懷裡退出來，擦了擦眼睛，“那我下次哭的時候，你還會來嗎？”
“會。”他說。
蘇清寒笑得眼睛彎起來，她站在他麵前，風吹亂了她被淚水打濕的劉海。
可她一點都不在意，她隻在意麵前這個人，在意他剛才那句“會”。
“我送你回學校。”林夜轉身，朝街口走去。
蘇清寒跟上去，走在他身側，她低頭踩著他的影子，心裡又酸又甜。
她不確定他是否明白自己的心意，可她能感覺到，他的態度在變。
從最初的冷硬，到現在願意抱她、哄她，她在他的世界裡，已經有了一點點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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