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隔壁。都活著。”他說。
她的眼裡湧出淚來，順著眼角滑進頭發裡。她想抬手，卻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林夜伸手，把她露在外麵的手放回被子裡，蘇清寒卻反手抓住了他的手指，抓得很緊，像怕他跑掉。
“你又救了我。”她啞著嗓子說。
“你命大。”他說。
她笑了一下，很輕，很虛弱。然後她鬆開手，重新閉上了眼睛。這一次，她睡得很安穩。
林夜在床邊又坐了一會兒，才起身離開。他走到院子裡，天邊已經泛白了。
秦七的人守在院門外，黑衣黑褲，一動不動，他拿出手機，給秦驍發了條消息。
“蘇清寒沒事了。江南那邊，收網吧。”
秦驍很快回了一句：“已經收得差不多了。蘇正源被蘇正雄的人圍在老宅裡，天亮前應該能解決。大哥，要留活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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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留蘇清寒父母那房的。其他的，不用管。”他回完，把手機收進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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