脫力，才能不去想那些煩心事。我說得對不對？”
蘇清寒沒說話。她低著頭，看著自己紅腫的手指。
“你還在想那個秦家太子爺。”聖女的語氣不帶情緒，“他欺負你的事，你想親手討回來。”
“是。”蘇清寒承認了，“他太強了，如果不拚命，我連站在他麵前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以你的進度，三個月內，你能到宗師後期。可要對付他，還差得遠。”聖女說得直白，“秦家嫡長子的修為，遠在你想象之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蘇清寒抬起頭，眼神倔強，“可我不會放棄，就算要花三年、五年，我也會追上他。”
聖女沉默了片刻，輕聲道：“睡吧，明天，我教你一套恢複指關節靈力的藥方，你今晚不休息，這雙手就廢了。”
蘇清寒點頭，撐著地麵站起來。她去洗了澡，換了一身乾淨衣服，躺在訓練室角落的折疊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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閉上眼睛，她腦海裡全是刀光和血影，林夜衝進人群，秦天縱的冷笑，父親滿身的血，母親倒地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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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頭拳成握，攏收慢慢麵下子被在指手的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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