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給個說法。”
“拍賣場上價高者得。你想要，下次早點出價。”蘇清寒冷聲道。
“蘇小姐，你這話說的，太見外了。”蘇正明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在林夜身上轉了一圈。
“這位是你什麼人？你新找的靠山？秦家太子爺知道嗎？”
“關你什麼事。”蘇清寒說。
“是不關我的事。”蘇正明笑了一下，忽然壓低聲音，“就是不知道，秦少知道了你在外麵跟別的男人成雙入對，會怎麼想？”
蘇清寒臉色變了。她正要說什麼，林夜已經走了過去。
他走到蘇正明麵前，微微低頭，蘇正明被他看得有些發毛，下意識後退了半步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林夜問。
“我……”蘇正明張了張嘴，還沒組織好語言，林夜已經伸手，捏住了他的肩膀。
力道大得蘇正明整張臉都扭曲起來，酒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香檳灑了一地。
後麵四個人想上前，被林夜一個眼神釘在原地。
“拍賣會上的事，拍賣會上解決。出了這扇門，別多嘴。”他說完，鬆開手。
蘇正明捂著肩膀癱下去，額上冷汗直冒。
林夜轉身，拉起蘇清寒，大步出了拍賣場。
兩人上了出租車，蘇清寒才慢慢緩過勁來。她轉頭看著林夜，眼裡全是複雜：“林夜，他說那個秦家太子爺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夜說，“他欺負過你。”
“你會不會覺得，我……”她沒有說下去。
“那是他的事。跟你沒關係。”林夜看著前方，聲音很平，“以後他再找你麻煩，告訴我。”
蘇清寒愣住，過了好一會兒，她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把臉靠在了他的肩上。
出租車的後座很窄，她整個人幾乎都貼著他，她身上有股很淡的香味，混著茶香和體溫，一陣陣往他鼻子裡鑽。
“林夜，謝謝你。”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他抬手，把她的頭往自己肩上按了按。
車到公寓樓下，蘇清寒沒急著下車，她抬起頭，看著林夜。
車窗外的路燈光透進來，照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林夜，我今晚是不是可以，多跟你待一會兒。”她說。
“上去吧。早點休息。”他說。
“你送我上去。”她說著，拉住了他的手，林夜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，沒抽開，他付了車錢，跟著她下了車。
兩人上了樓，蘇清寒用鑰匙打開門。屋裡的燈是暖黃色的，她把古玉放在桌上，然後轉身，整個人撲進林夜懷裡。
“林夜。”她叫他的名字，把臉埋在他胸口，“我害怕。那些人，他們都知道我被秦天縱欺負過。我是不是永遠都甩不掉他了。”
“不會。”林夜抬手，撫上她的後腦勺，蘇清寒仰起臉，眼裡蒙著一層水光，她的嘴唇很紅，微微張著。
林夜低頭看她，目光很深。蘇清寒踮起腳，親了上去。
這個吻很輕，像試探，林夜沒有退開，也沒有主動，蘇清寒的嘴唇貼著他的，停了兩秒，然後退開。
她的整張臉已經紅透了，呼吸急促，胸脯一起一伏。
“對不起。”她小聲說，“我控製不住。”
林夜看著她，抬手用拇指擦過她的唇角，蘇清寒渾身一顫，像過了電，她閉上眼睛，不敢再看他。
林夜的手沒有收回來，反而滑到她耳後，扣住了她的後頸，他低下頭，重新吻住了她。
這一次，他主動了，蘇清寒整個人都軟了，兩條腿站都站不住，她抓著他的衣服，回應得生澀又熱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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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吻持續了很久。結束時，蘇清寒已經靠在了門板上，呼吸亂成一團，林夜的手還攬著她的腰。
她的開衫早在剛才的糾纏中滑下去一半，露出圓潤的肩頭，裙子也亂得厲害，下擺卷到了大腿上。
林夜替她把開衫拉上去，又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。
“睡吧。”他說。
蘇清寒點頭，眼眶紅紅的，嘴角卻帶著笑：“林夜，你親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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