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服就散落在旁邊,上麵沾著血和他的味道。
她的世界在這一瞬間碎成了粉末,林夜,秦天縱,冷得像刀的人。
燙得像火的人,救她的人,毀她的人,一個。一個。一個。他們居然是同一個人。
“為什麼……”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,她開始哭,哭得撕心裂肺。
眼淚像斷了線一樣,把她臉上的血和灰衝出一道道痕跡。她用力捶他的胸口,一下又一下。
他還在昏迷,眉頭微微皺著,像在做什麼不好的夢。
“你起來!你給我起來!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!”她哭喊著,拳頭落在他身上,軟綿綿的,沒幾分力氣。
她恨自己的軟弱,恨自己到了現在,連打他的力氣都舍不得多用。
聖女從項鏈中浮出來,看了看地上的麵具,又看了看昏迷中的秦天縱。
她走到蘇清寒身邊,蹲下來,伸手想碰碰她,又停住了。她輕聲說:“天工麵具。太古遺物。
能改容換骨,連氣息都能偽造。林夜就是他。清寒,你早就認識他了。”
“別說了……”蘇清寒捂住耳朵,拚命搖頭,“別說了……求你別說了……”
“清寒。”聖女說,“事已至此,你打算怎麼辦?你總要麵對。”
蘇清寒抱著膝蓋,縮在角落裡。她的身體還在發抖,她的腦子裡全是亂的。
林夜在雨裡替她擋刀。林夜吃她煮的麵。林夜親她。林夜說“我陪你”。
秦天縱把她按在牆上。秦天縱說“你越這樣我越喜歡”,秦天縱的手在她身上遊走。她愛林夜。
她恨秦天縱,她愛他,她恨他,她不知道,她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“我要等他醒來。”她終於說。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像從另一個世界飄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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