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6章 王勃身份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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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的文章出現,時間仿佛凝固在這一瞬。
“他作出了滕王閣序?!他居然真的是王勃?!”
看著那位於宴會中心的灑脫青年,溫明懵了。
滕王閣序,眼前之人無疑是王勃,那......王駁是誰?
李白的詩呢?為何後世的詩會出現在過去?
“是了,新曆四十九年,王勃二十五歲,倘若李世民還活著,那麼......”
頭腦風暴開啟,按照時間推算,按貞觀元年為627年算,貞觀四十九年,公元675年,就是今年,也就是說:
“所謂的新曆就是貞觀!”
溫明眼神淩厲,雖說出了無相獸這等變故,但王駁在今日作出滕王閣序,大概率說明具體曆史事件難以改變。
“以此推測,隻剩兩種可能了,李天策要麼是李治,延續了貞觀紀年法,李治......他被稱為天策上將,我不信!時間也對不上。”
“”那麼,李天策就是李世民。”
但這又出現新的問題了,重大曆史事件無法改變,李天策若是李世民,他為什麼還活著?
“亂,太亂了......”
謎題很多,需要一點點解開,溫明再次看向宴會中心。
“襟三江而帶五湖,控蠻荊而引甌越。物華天寶,龍光射牛鬥之墟。人傑地靈,徐孺下陳蕃之榻......”
宴會中心,王駁,不,王勃提筆揮毫,動作瀟灑,仿佛三江五湖儘在其腳下,磅礴的氣勢自周身散發而出。
溫明一言不發,默默看著眼前的青年。
王勃一邊書寫,一邊輕聲吟誦,速度緩慢,卻極具氣勢。
隨著滕王閣序漸出,漸漸的,宴會中嘲笑之聲消失,整個宴會場所針落可聞,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王勃!
“落霞與孤鶩齊飛,秋水共長天一色!”
當這段千古名句出現後,所有人皆是麵露震撼之色,心中震驚無法用言語表達。
就連閻伯嶼那因不忿而捏緊的拳頭徹底鬆下了。
敗了,敗的徹徹底底,他的女婿吳子章文采不淺,但哪怕是他花費數月精心創作的序文,麵對王勃這篇即興所作,也不過是一粒蚍蜉見青天。
王勃繼續提筆,眼神中空虛之感儘顯於外,伴隨一種虛無:
“天高地迥,覺宇宙之無窮。興儘悲來,識盈虛之有數。望長安於日下,目吳會於雲間。地勢極而南溟深,天柱高而北辰遠。”
“關山難越,誰悲失路之人?萍水相逢,儘是他鄉之客!”
聞此,眾人隻覺心中失落,他們之中多文人,自古文人多遺憾,心中報複無處施。
此地鬱鬱不得誌者為多,透過此文,他們察自身之渺小,歎自身命運多舛,然——下一刻,振奮之聲響起:
“老當益壯,寧移白首之心,窮且益堅,不墜青雲之誌!酌貪泉而覺爽,處涸轍以猶歡。北海雖賒,扶搖可接。東隅已逝,桑榆非晚。”
王勃聲音鏗鏘有力,原本空虛的目光瞬間恢複神采,仿若心中懷揣無窮抱負。
哪怕年歲已高,哪怕境遇困苦,也要心懷抱負,擁有崇高誌向!
這一段,讓在場無數人眼中希望閃爍。
“好,好啊!”
不知是誰讚歎一聲,現場頓時躁動起來,
“王公子大才!”
“此乃——千古奇文啊!”
眾人不再矜持,紛紛動身來到王勃身邊,哪怕是閻伯嶼也放下身段靠近王勃,想要親眼目睹這千古奇文的降世。
王勃不為外界所動,他兩耳不聞窗外事、雙目凝視,繼續揮毫書寫:
“嗚呼,蘭亭已矣,梓澤丘墟,臨別贈言,幸承恩於偉餞。登高作賦,是所望於群公。敢竭鄙懷,恭疏短引。一言均賦,四韻俱成。請灑潘江,各傾陸海雲爾。”
王勃望向遠方,透過滕王閣,他的眼中是無儘江水東流,文章已至結尾——
“滕王高閣臨江渚,佩玉鳴鸞罷歌舞。
畫棟朝飛南浦雲,珠簾暮卷西山雨。
閒雲潭影日悠悠,物換星移幾度秋。
閣中帝子今何在?檻外長江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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