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麼打算？”
“寧大哥，你不要我嗎？我吃的特別少，什麼家務都會做，求你別趕我走。”
知予一下子急得眼眶通紅。
“我是問你以後的夢想是什麼，你完全可以去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“以前我的夢想就是逃出那條巷子，現在以後的夢想嘛……就是做寧大哥稱職的女人。”
寧源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揚。
“你啊你，才多大，哪裡懂什麼是稱職的女人。”
知予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血，磕磕巴巴地反駁。
“馬，馬上十九了，我、我怎麼不懂了！女人就是……就是要好好照顧寧大哥呀。”
寧源笑著揉了揉她小小的腦袋，這動作，他真的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做過了。
回到出租屋，寧源點了滿滿一桌KFC，剛好知予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。
“知予，快過來吃。”
“嗯！好好吃呀，寧大哥你也吃。”
轉眼就到了該睡覺的時候，寧源讓知予睡床上，自己隨便在沙發上將就一晚就行。
沒想到知予穿著軟乎乎的熊熊睡衣，抱著被子就從臥室走了出來。
“寧大哥睡哪兒，我就睡哪兒。”
寧源實在拗不過她，隻好跟著一起躺回了床上。
“寧大哥，我能不能挨著你睡？我怕黑。”
“好。”
寧源伸手把她攬進懷裡，還是那個熟悉的位置，懷裡人的身形、溫度，全和記憶裡的知予分毫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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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寧大哥。”
知予把臉埋在他胸口，聲音軟得像水。
“咳，我就是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哪裡受傷了。”
寧源不自然地偏過頭，懷裡的姑娘和他同歲，眼看著就快要十九歲了。
“寧大哥，你睡著了嗎？”
“還沒。”
“我給你講個故事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從前有個小女孩，生下來就沒人喜歡，媽媽因為生她難產走了，爸爸恨透了她，把她趕出了家門。
就在她快要餓死在雪地裡的時候，沈老三把她撿回了家，可那哪裡是救贖，分明是另一場噩夢的開始。
之後的十幾年裡，她三天兩頭被打，今年沈老三說要把她賣到國外去，直到她撞見了寧大哥你。”
寧源沒說話，隻是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幾分。
往後的日子過得平淡又安穩，兩個人一起開了一家小小的蛋糕店，風風和美美地經營著。
一年多之後，知予懷上了孩子，寧源風風光光地把沈知予娶回了家，辦了一場熱熱鬨鬨的盛大婚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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