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源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，皮膚上滑溜溜的，一點多餘的痕跡都沒有。
四大近衛全都不見了蹤影，整個寢宮連一點昨晚留下的痕跡都找不到。
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板板正正，和他昨天睡前穿的樣子一模一樣。
“難道真是夢？”
寧源從床上坐起來，不肯相信昨晚那漫長的經曆隻是一場夢，他掀開被子下床，穿好衣服徑直往天使宮走去。
他踏進天使宮的殿門，這次完全沒有收斂自己的氣息，也沒有做任何隱藏。
躺在軟榻上熟睡的曦凰立刻就醒了過來，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又伸手捂了捂雙眼，像是剛從睡夢中驚醒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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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人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曦凰抬眼看向站在床邊的寧源，臉上滿是剛睡醒的茫然。
整個人一副懵懵懂懂的狀態。
寧源盯著她看了幾秒，開口說。
“就是想你了，來看看你。”
他說著話，還不死心，伸手掀開曦凰身上被褥的一角。
視線落在她身上那副精致的魔鬼身材上，來回掃了好幾遍，半點痕跡都找不到。
連個淺淺的印子都沒有。
寧源臉上掛著笑，隨口和曦凰說了幾句日常的話，轉身就離開了天使宮。
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宮殿外之後，曦凰臉上那副剛睡醒的懵逼表情瞬間就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她指尖蹭過自己的唇角，低聲輕語。
“主人，嗯。”
之後寧源沒有停下腳步，接連去了精靈宮、曜燼宮、緋紅宮三處宮殿。
他見到的每一個人都是一臉全然不知情的樣子，看起來像是剛從沉睡中醒過來。
她們身上的皮膚各處都沒有留下任何昨晚的跡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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