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4章 齊塔弟弟的驚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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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對你有意的歐洲王室和貴族家族很多。如果你自己難以抉擇，由我來替你選一位最合適的，可好？”
當皇帝親口表示要替他挑選新娘時，卡爾的嘴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開了口：
“陛下……其實，我已有正在往來的女性。”
“哦？”皇帝頓時來了興致，臉上的皺紋似乎都舒展了一些，“是哪家的女兒？彼此可有情誼？”
應當是有的吧。這些日子信件往來從未間斷，布拉格見麵後也偶有通信。況且，在原本的曆史軌跡中，“卡爾”與“齊塔”本就會成為相伴一生的夫妻。
“是波旁-帕爾馬家族的齊塔小姐。我們有通信，也見過幾麵。”卡爾如實回答。
“波旁-帕爾馬……家世血統無可指摘，虔誠的天主教徒。”皇帝迅速在腦中過了一遍對方的條件，滿意地點點頭，
“若是兩情相悅，那就最好不過。我會立刻讓外交大臣正式向對方家族發出請求，開始商議婚約。”
卡爾卻搖了搖頭。
“為什麼？”皇帝不解。
“陛下，如果一定要結婚……我想親自前去求婚。”
他與齊塔相識的時間並不算長，感情正處於最青澀而美好的萌芽階段，他本想再多享受一段這樣悄然生長，不必背負太多沉重枷鎖的戀情。
但現實不容他奢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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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如此，與其讓家族間先行展開一場冷冰冰的政治談判，不如由他這個人先邁出一步。
他說要親自去求婚，皇帝先是一愣，隨即那張常年嚴肅的臉上，竟難得地咧開了一個笑容。
“那還愣著做什麼？”
“啊？”
“我已經不想再給你拖延的時間了。既然決定了就立刻去，把事情定下來。馬車就在外麵，需要我派儀仗隊給你助威嗎？”
就這樣，卡爾被皇帝毫不留情地趕出了書房。
......
所謂政治聯姻，本就是兩個家族的族長與最親近的核心人物齊聚一堂，在反複談判與權衡之後才會拍板決定的事情。
新郎與新娘本人自然幾乎沒有發言權，甚至連個人情感都會被毫不留情地忽略，婚後能否相處融洽，全靠運氣和雙方的修養。
原本，這個時代就是如此。
無論是王室林立的歐洲，還是貴族門閥盤根錯節的奧匈帝國，婚姻向來是外交的延伸，是鞏固聯盟、獲取領土或財富的工具。
但卡爾的情況多少有些不同。至少，他還握有選擇的權利。
被皇帝趕出美泉宮之後，卡爾一度站在宮殿前寬闊的廣場上，有些茫然。
那座曾作為哈布斯堡皇室象征的宮殿，見證過無數權力與婚姻的交易，如今卻以這種方式將他推向自己的命運。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沒有返回自己的宮殿，而是徑直讓馬車駛向維也納最頂尖的珠寶店。
沒有太多猶豫，他挑選了一枚鑲嵌著深邃藍寶石的戒指。
然後，他懷揣著這枚戒指，徑直前往了齊塔那裡。
怦怦——怦怦——
這是他兩世為人，生平第一次做這樣的事。
前世忙於事業，未曾真正觸及婚姻；今生身份尊貴，卻一直逃避此事。此刻，一種奇異使命感的情緒，幾乎讓他有些暈眩。
拍電影賺取第一桶金、以皇族身份接受萬眾歡呼、遠渡重洋前往美國與愛迪生那樣的巨頭談判，甚至親眼見到鋼鐵戰艦下水時的震撼，都沒有像現在這樣，讓他的心跳得如此劇烈，幾乎要撞破胸腔。
該怎麼做才好？
要不要先醞釀一下情緒，說一句我愛你，再提出求婚？
還是乾脆什麼鋪墊都不要，直接把戒指戴上去？
或者……模仿那些老派紳士，單膝跪地？會不會太誇張了？
無數紛亂的念頭在腦海中翻湧碰撞，幾乎讓他眼前一陣陣發白，思考能力顯著下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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