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8章 第一次刺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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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爾一行人抵達了薩拉熱窩，卻沒能立刻開始行程。原因很簡單，裝在火車上的皇儲座車需要先行卸載，這點程序上的耽擱不可避免。
“咳。”
弗朗茨·斐迪南大公輕輕清了清嗓子，向卡爾投來一個提醒他的目光。前來車站迎接的不僅有薩拉熱窩市長，還有當地警察局長和官員，但卡爾此刻的心思並不在寒暄上。
這一切安排本來就是為了保住弗朗茨·斐迪南的性命，他又何必急於一時，引人注目。
“殿下，車輛已經備好。”
茲登科將一輛產自保時捷的汽車停在了車站前。
既然卡爾是保時捷公司的主要所有者，出行時自然優先使用自家產品。雖然保時捷的工程師們暫時還沒能造出讓他完全滿意的坦克原型車，但在民用豪華汽車這一塊，其品質已無可挑剔。
或許正是因為長期鑽研裝甲與複雜機械結構的緣故，保時捷出品的車輛無一例外，乘坐感極佳。
不僅如此，以天才工程師費迪南德·保時捷為首席設計師，再加上卡爾從戴姆勒、萊德溫卡等公司挖來的頂尖技術人才，保時捷的汽車技術整體水準，確實對得起他投入的海量資本。
保時捷汽車能在整個歐洲上流社會暢銷，絕非偶然。這種項目投起來才有成就感。相比之下，坦克的研發依然進展緩慢，讓人遺憾。
“殿下，可以出發了！”
薩拉熱窩地方政府方麵準備了六輛禮賓車，卡爾這邊兩輛，總共八輛汽車將按事先公布的路線行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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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的車隊插在六輛地方車輛的中央。前導車由近衛軍出身的駕駛兵駕駛，車上坐著弗朗茨·斐迪南大公、他的妻子索菲女公爵，以及波斯尼亞總督奧斯卡·波蒂奧雷克（Oskar Potiorek）將軍。後車則是兩名近衛軍出身的護衛、茲登科和卡爾本人。
雖然完全按照既路線行動讓卡爾心裡始終縈繞著不安，但至少在駛向市政廳的途中，他所知的“曆史”並未出現異常。
“大公殿下萬歲！”
“弗朗茨·斐迪南萬歲！”
不久前才被正式並入帝國的波斯尼亞，卻出乎意料地展現出了相當熱烈的歡迎場麵。
自一九〇八年吞並以來，奧匈帝國在行政管理和宗教政策上的相對寬容，對不少當地人，尤其是商人和天主教徒、穆斯林社群而言，確實帶來了一些實實在在的好處。
可即便如此，看著街道兩旁稀疏的警衛力量，卡爾還是忍不住在心底歎了口氣。
這位皇儲真是把“親民”和“體麵”看得比天還大，沿途幾乎看不到軍隊士兵的身影，維持秩序的隻有區區六十多名當地警察。
問題究竟出在他本人過於自信的性格上，還是同車而坐的波蒂奧雷克總督的嚴重失職？
就算弗朗茨·斐迪南再怎麼不情願擺出如臨大敵的架勢，為了最基本的安全，也該在關鍵位置多布置一些便衣或憲兵才對。
眼前這種近乎不設防的陣仗，簡直像是在向所有潛在敵人挑釁：要不要來一次刺殺試試看？
然後，現實真的用最直接的方式給出了回應。
轟——！
“去死吧！暴君！”
“抓住他——！”
“是刺客！有炸彈！”
人群中，一個年輕的塞爾維亞民族主義者向弗朗茨·斐迪南所乘的車輛擲出了一枚手榴彈。
局勢比卡爾預想的還要突然和緊迫。那枚炸彈劃著弧線精準地飛向敞篷座駕，但千鈞一發之際，坐在側方的弗朗茨·斐迪南反應極快，抬起手臂將飛來的炸彈擋開，炸彈隨即被改變了軌跡，彈落在車輛後方不遠處的地麵上爆炸。
爆炸的衝擊波甚至波及到了緊隨其後的卡爾所在的車，一名隨行護衛因此被飛濺的碎石擊中受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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