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4章 最後通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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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，皇帝意識到必須得到德意誌的支持，而卡爾並沒有反對。
說實話，卡爾恨不得直接帶著近衛軍衝進去，把塞爾維亞的腦袋砸個稀巴爛。
但他擔心一旦發動突如其來的入侵，會把俄羅斯帝國嚇得跳起來，直接宣布參戰。那個橫跨歐亞大陸的龐然大物，一旦動員起來，事情就再也收不住了。
在原本的曆史裡，俄羅斯帝國曾在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裡猶豫不決，到底是要保護塞爾維亞，還是乾脆放棄。但所謂未來，本來就是會被改變的東西。
作為一個典型的君主製國家，俄羅斯帝國即便在情感上能夠理解奧匈帝國，一旦涉及國家利益，也完全可以無視那些微不足道的同情心。
對他們來說，哪怕別國的繼承人被刺殺，生死如何，都比不上在巴爾乾半島擴張影響力來得重要。塞爾維亞，正是他們在南下戰略中不可或缺的一枚棋子。
既然如此，就不可能輕易把戰爭當作賭注壓上去。卡爾隻能儘可能地把事情往和平的方向推進。
更何況，他和弗朗茨·斐迪南都活了下來。隻要能相對平穩地收場，把原本引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導火索拆掉一根，這樣的結果卡爾已經可以接受了。
隻是，對卡爾來說，眼下最棘手的已經不隻是德國的態度。
“卡爾……！”
回到家中，迎接卡爾的是滿臉憂色的伊麗莎白皇後、父親、母親，還有最後的齊塔。
卡爾看到齊塔的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，下意識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丈夫隻是去參加一場公開活動，卻險些死於暗殺，聽到這種消息，哪個妻子能不肝腸寸斷？
他們結婚還沒多久，孩子也還那麼小。
“為什麼！為什麼會這樣！嗚嗚……”
卡爾隻能立刻上前，把齊塔緊緊抱進懷裡。
她死死抓著卡爾的衣襟，另一隻手卻毫不留情地往他胸口砸。
砰！砰！
呃，這力道……不對，看來卡爾兒子將來像誰這一點，已經有答案了。
胸口傳來的疼痛，實在不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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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在這裡因為刺殺未遂留下的傷口露出痛色，隻會讓她更擔心。卡爾隻能硬撐著，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事發時確實被爆炸的碎片劃傷，流了些血，但傷口並不深，恢複得也很快。再說，卡爾的年紀本就算年輕。
可疼，還是疼。
嘶。
......
——無論發生什麼，我們都會支持奧地利—匈牙利。
皇帝派往柏林的外交官，帶回了德意誌帝國那張著名的“空白支票”。
即便奧匈帝國有選擇不站在德國那一邊，但德國卻始終站在奧匈帝國身後。從阿爾巴尼亞獨立問題上壓製塞爾維亞與俄羅斯帝國的那次開始，德意誌就已經用行動證明了這一點。
當德意誌帝國亮出那句近乎挑釁的底氣之語，仿佛在問“要不要狠狠乾一場”，俄羅斯帝國也隻能低下頭去。現實就是這麼肮臟又卑劣，但國際社會從來如此，拳頭大才是真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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