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0章 海上形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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奧托大公此時適時的插話了，這還是卡爾生平第一次對父親產生了一種叫做安心的情緒。
他從未想過，父親竟也有這樣可靠的一麵。
仔細回想，父親畢竟從小也是以哈布斯堡皇族的身份接受嚴格教育，並曾在軍中服役的。或許他某些方麵確實不拘小節，甚至有些缺根筋，但能力與責任感，其實一直潛藏在他骨子裡。
“西線的情況怎麼樣了？”卡爾將話題轉向更緊迫的戰局。
“西線非常有希望。”
弗朗茨·斐迪南大公臉上掠過一抹笑容。
卡爾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。為了促成西線此刻的有利局麵，他在東線可謂拚儘了全力，上演了一出幾乎傾注所有的瘋狂表演。
集結比原本曆史中更多的軍隊，打造更強的軍團，他將能搜刮調動的資源幾乎全部壓上，硬生生將俄羅斯帝國的大軍頂了回去，甚至予以重創。
倘若連他苦心經營的王牌近衛軍都在東線崩潰，那麼局勢恐怕會比原本的曆史軌跡更加可怕。
屆時，奧匈軍隊恐怕隻能蜷縮在加利西亞的陣地裡瑟瑟發抖，而德意誌帝國則將驚慌失措地看著俄軍洪流朝著柏林方向狂奔。
“我剛收到的最新報告，德軍先頭部隊已經在巴黎郊區接敵，戰火蔓延至城區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曆史確實被改變了。
在馬恩河戰役取勝之後，戰線竟一路推至巴黎附近，甚至發展為了殘酷的巷戰。
看來，標誌性的“塹壕戰”僵局尚未完全形成？
卡爾心中甚至閃過一絲念頭，如果可能，他是真想派兵直接支援西線。
巴黎不僅聚集著法國最核心的工業能力，更是其不可替代的政治與精神象征。即便法國人意誌再頑強，一旦首都被圍甚至陷落，戰爭的走向將對同盟國極為有利。
可惜，奧匈帝國自身也焦頭爛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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俄羅斯帝國雖然被他們狠狠揍了一頓，暫時無力大舉進攻，但以沙俄那龐大的體量，恢複元氣並將更多兵員填進前線，恐怕隻是時間問題。
極寒的氣候、廣袤到令人絕望的國土、近乎無窮的人力資源......那簡直是一個為戰爭而生的噩夢國度。
即便卡爾迅速解決巴爾乾戰線，他也必須在羅馬尼亞和意大利王國邊境保持相當的兵力戒備。
國際政治從來不能輕信任何“友誼”與“承諾”。現在隻是因為同盟國氣勢正盛，這些鄰居才暫時保持安靜。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就會在背後捅上一刀。
卡爾不是沒想過將羅馬尼亞拉入同盟國陣營，但布加勒斯特方麵態度始終曖昧。畢竟，要與俄羅斯帝國為敵，任何國家都會心裡發怵。
至於意大利，卡爾當然希望它能繼續站在同盟國一邊，哪怕僅僅保持中立也好。可問題是，羅馬的價碼高得離譜，他們張口就要求奧匈割讓領土。
這一點，卡爾是絕不可能答應的。
如果像是許諾羅馬尼亞或保加利亞那樣，將來從戰敗的俄羅斯帝國那裡劃分土地作為補償，尚有回旋餘地。但要奧匈將自己統治下的領土割讓出去，那便是越線了。
這一點，就算是身旁的弗朗茨·斐迪南大公也絕不會同意。
“如果巴黎真的淪陷，戰爭能就此結束，那該多好。”
即便自己曾是恐怖襲擊的受害者，弗朗茨·斐迪南大公本質上對這場席卷全歐的戰爭持消極態度。他望著窗外，輕輕歎了一口氣。
卡爾沉默地點了點頭。他又何嘗不希望如此。
......
出乎所有人的預料，奧匈帝國的軍隊在東線狠狠痛擊了俄羅斯帝國，在陸軍戰場上展現出了驚人的戰鬥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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