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她的抉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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體育館側廊。
覺醒儀的光芒還在中央閃爍，大廳裡王老師繼續念著名字，但側廊這邊，幾個女生已經圍成了小圈。
“看到了吧？F級。”
說話的女生叫沈若晴，校花榜第二，馬尾高束，眉眼間帶著種精致的刻薄。
她手裡攥著剛出的覺醒報告——A級，天賦【霜凝·寒甲】，推薦轉職冰係法師。
成績很好。
但她此刻的關注點完全不在自己身上。
“許崢，F級，天賦拾金術。”她把這幾個字咬得清楚楚，像在品味什麼美味的笑話，“多掉20%金幣，連個推薦轉職都沒有。你們說，林薇芫現在什麼心情？”
旁邊的閨蜜捂嘴笑：“那還用說，全校都看見了，她還跑過去拉人家袖子呢……”
“戀愛腦。”沈若晴翻了個白眼，靠在走廊牆壁上，語氣不屑，“三年前我就說她眼光有問題，帥有什麼用？長得再好看，四維44，F級天賦，進副本打精英怪都費勁。以後東溟城的低級副本都得組隊搶名額，哪個隊伍會帶一個F級拾金術？”
“也不一定吧……許崢學習成績好，說不定能走學術路線？”
“學術路線？”沈若晴笑出了聲，“醒吧姐妹，現在是覺醒紀元，不是舊時代。你學術研究做得再好，城外來一波獸潮，連登上城牆禦敵的本事都沒有。許崢以前是厲害，年級第一，籃球隊主力，什麼都好。可放在如今，這些早已不值一提。”
她抬手攏了攏耳邊碎發，嘴角的弧度帶著幾分慶幸：“虧當初我沒繼續追許崢了，不然今天丟人的就是我了。一個F級覺醒者的女朋友？算了，我丟不起這個臉。”
幾個閨蜜麵相覷，有人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“林薇芫遲早會後悔的。”沈若晴下了定論，“許崢的未來？不客氣地講——一片黑暗。最多在基地城裡找個底層工作，搬貨，看倉庫。校花跟一個倉庫管理員過一輩子？別逗了。”
她聲音不算大，但走廊有回音。
林薇芫就站在側廊轉角處。
她剛從女生隊列出來，想去洗手間洗把臉。
走到這裡，所有的話一字不落地撞進耳朵。
沈若晴的幾個閨蜜看到了她，臉色微變，有人扯了扯沈若晴的袖子。
沈若晴回頭，對上林薇芫的目光。
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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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若晴沒有慌。
她甚至揚了揚下巴，那意思很明顯——我說的是事實，你有什麼好反駁的？
林薇芫沒說話。
她隻是看了沈若晴一眼。
那眼神平靜得像一麵湖水，
連一絲波紋都沒有。
然後她轉身，走了。
步伐不快，脊背挺直。
沈若晴看著她的背影，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那不像是被戳中痛處的退讓，更像是……
“不跟我們一般見識”那種意思。
這讓沈若晴更不舒服了。
她冷哼一聲：“裝什麼大度，等許崢連副本都進不了的時候，看她還能裝多久。”
——
體育館正門外，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路邊。
車門打開，下來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人，深灰色西裝，身材精瘦，五官和林薇芫有五分相似，眉宇間多了幾分商場磨礪出的銳利。
林昭辰。
林薇芫的親哥，星辰集團青年合夥人，三階覺醒者。
他大步往體育館裡走，門口保安剛想上前阻攔，瞥見他胸口星辰集團的徽章，再瞅見他腰間那把隻有覺醒者才能佩戴的製式短刀，立馬識趣地讓開了路。
林薇芫正從側廊出來，一抬頭看見自己哥哥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哥？你怎麼來了？”
林昭辰走過來，臉上沒有笑容。
一個月前許崢還沒覺醒的時候，他每次來接妹，見到許崢都是笑著拍肩膀，說“小許以後覺醒了來我們集團，給你留個核心崗”。
那時候他篤定許崢至少是B級以上，畢竟四維底子在那裡擺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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