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導演拒付飯錢，女兒怒掏千億黑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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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征宇臉上的笑容擠作一團。
眼角的褶子夾著亮晶晶的汗油。
他把雙手攤在收銀台上，指節敲著木桌麵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模樣。
鄧超在後麵急得直搓大腿。
他膝蓋撞在木椅腿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老王，算了吧。”鄧超聲音發啞，喉結艱澀地滾了一下。
王征宇充耳不聞。
他緊盯著林辰，期待這個神秘的老板發火。隻要老板叫保安或者動手趕人，這期節目的收視率就徹底爆了。
林辰沒說話。
他端起白瓷茶杯，低頭輕輕吹開水麵的浮葉。
旁邊的竹椅上，諾諾不高興了。
小女孩鼓著腮幫子，短粗的眉毛緊緊擰在一起。
旁邊倒扣的平板電腦裡，小豬佩奇的片頭曲被麵館裡的大嗓門完全蓋住。
諾諾轉過身，小黑皮鞋在瓷磚上重重跺了一下。
她伸手拽過那個粉色的雙肩書包。
刺啦。
拉鏈被用力扯開。
諾諾肉乎乎的小手伸進書包裡，一頓用力翻找。
書包的防水布料發出沙沙的摩擦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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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先是抓出一根折斷的紅蠟筆，隨手扔在竹椅上。接著又摸出一個乾癟的橘子，嫌棄地扒拉到一邊。
終於，她的手指捏住了某個硬邦邦的東西。
小手攥成拳頭，猛地從書包底部抽了出來。
“大叔，你們好吵哦。”
諾諾仰著臉，衝著王征宇大喊。
她揚起手臂，朝著王征宇的臉用力一甩。
啪。
一張黑漆漆的卡片飛了過去。
準頭不太好。卡片砸在王征宇的下巴上，刮出一道紅印，接著反彈落向他的胸口。
王征宇下意識地雙手一捧，接住了那張卡。
卡片剛落進手心，王征宇的手腕就往下猛地一沉。
“叔叔刷我的卡。”諾諾指著門外，“快點帶人走，我要看電視啦。”
說完，她重新爬回竹椅。
拿起平板電腦，諾諾兩隻手捧著屏幕，小豬佩奇的歡呼聲再次響了起來。
王征宇捏著那張黑卡，愣了兩秒。
他低頭看了看手心，又看了看竹椅上晃悠著小短腿的諾諾。
王征宇樂了。
他以為這是哪家遊樂園的貴賓卡，或者是小女孩過家家的玩具銀行卡。
“小妹妹，叔叔這頓飯可不便宜。”王征宇夾著卡片晃了晃，“你這卡，能刷出幾個遊戲幣啊？”
跟拍攝影師老李站在三步外。
出於職業習慣，他立刻轉動攝像機的對焦環。
伴隨著鏡頭馬達的微弱電流聲，老李把特寫鏡頭推向王征宇手裡的卡片。
高清特寫瞬間切入直播間畫麵。
鏡頭裡，那張卡片沒有任何反光。
它不是常見的PVC塑料材質。卡片呈現出一種深邃的啞光黑，邊緣透著冷硬的鈦金屬質感。
卡片正中央，浮雕著一個古羅馬百夫長的側臉頭像。
做工極其精細。頭像的頭盔邊緣，清晰可見細微的戰損金屬紋理。
卡片下方，沒有一長串的十六位銀行卡號。
隻有三個燙金的孤零零數字：007。
沒有銀行標識，沒有銀聯標誌。
乾乾淨淨，黑得深不見底。
直播間裡，普通觀眾還沒反應過來。
彈幕刷得飛快，全是在跟著導演起哄。
“笑尿了，王導被四歲小女孩拿遊樂園卡包養了。”
“這卡看著挺沉啊，不會是樓下網吧的鉑金會員卡吧？”
“老王趕緊拿著卡去玩兩把抓娃娃機，別在這丟人顯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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