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頂流歌手連夜買站票，隻為吃碗麵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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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。
豪華別墅的化妝間裡，彌漫著刺鼻的卸妝水味。
王心靈抓起桌上的卸妝棉，沾了水，用力在臉上抹。
剛畫好的精致眼妝被擦花。
黑色的眼線糊在眼角，弄臟了白皙的皮膚。
經紀人舉著手機，在旁邊急得直跳腳。
高跟鞋踩在實木地板上，發出雜亂的噠噠聲。
“姐！今晚那是藍台的跨年預熱晚會！你是壓軸！”
經紀人嗓子快劈了，“違約金三千萬！你瘋了嗎？”
王心靈手上的動作沒停。
卸妝棉扔進垃圾桶，砸在塑料袋上發出一聲悶響。
她轉過頭，眼眶四周紅了一大片。
手指死死摳著梳妝台的木邊緣，指甲縫裡卡進了細碎的木屑。
“推了。”
王心靈聲音發顫，連著喘了兩口粗氣，“違約金從我私人賬上扣。”
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鑽石項鏈，扔在大理石桌麵上。
項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。
“馬上給我訂去舟山的機票。”她死死盯著鏡子，“最快的一班！”
經紀人劃著手機屏幕，大拇指直哆嗦。
“沒票了！連夜飛舟山的航班全滿了！”
“頭等艙呢？商務艙？”
“全空了！連貨機的隨機艙位都被人包圓了！”
王心靈咬著下嘴唇。
牙齒陷進肉裡，滲出一點鐵鏽味的血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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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高鐵！查動車！”
她脫下腳上的高跟鞋，赤腳踩在地毯上，“買不到坐票，就買站票！”
台島。
周傑輪連夜包了一架私人飛機飛往魔都。
私人飛機在虹橋機場剛落地。
艙門一開，一股潮濕的夜風灌進機艙，帶著淡淡的煤油味。
助理抱著兩部手機，滿頭大汗地迎上來。
“哥，魔都去舟山的跨海大橋封路限流了，車下不去！”
周傑輪把鴨舌帽往下壓了壓。
帽簷擋住布滿紅血絲的眼睛。
“定高鐵。”他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濃濃的鼻音。
助理喉結滾了一下，咽了口乾澀的唾沫。
“高鐵……隻剩最後一班的無座站票了。”
助理頭都不敢抬，聲音發虛，“要不咱們等明天早上的早班機……”
“買。”
周傑輪沒等他說完，直接開口打斷。
他邁開腿，大步走下金屬舷梯。
鞋底踩在鐵板上咚咚直響。
“站票我也買。現在就去火車站。”
助理愣在夜風中。
華語樂壇的天王，資產幾十億，要去擠綠皮火車的過道站票？
夜色深沉。
魔都通往舟山的高速公路上。
薛之潛雙手死死握著跑車方向盤。
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，轉速表指針飆到了紅區。
他光著腳踩在油門上。
出門太急，連鞋都沒顧上穿，腳底板被金屬踏板硌出了一道紅印。
跨海大橋的入口處。
大霧彌漫，能見度不足五十米。
薛之潛的跑車被死死堵在車流中間。
前後左右，全是打著雙閃燈的豪車。
引擎轟鳴聲和急躁的喇叭聲交織在一起，吵得人耳膜生疼。
薛之潛煩躁地抓著亂蓬蓬的頭發。
他推開車門，光著腳踩在濕冷的柏油路麵上。
海風夾著霧氣吹過來，凍得他打了個寒顫。
他爬上車頂。
踮起腳尖往前麵看。
長長的車龍一眼望不到頭。
紅色的尾燈彙成了一條刺眼的河。
“這幫孫子，全都在往舟山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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