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指甲蓋那麼大一塊！”
“林老板居然把絕版礦石提煉出來。”
“給女兒做了一根畫畫的筆？”
“暴殄天物！這是人類曆史上的犯罪！”
直播間的兩點五億觀眾，徹底麻木了。
文字在屏幕上瘋狂跳動。
“梵高真跡手稿墊桌腳。”
“絕版深海發光礦石當蠟筆。”
“就為了畫一隻小烏龜？”
“我以為貧窮限製了我的想象力，現在發現，千億死神的想象力我都夠不著。”
“這隻烏龜，算是藝術史和地質史上的雙重奇跡了吧？”
重型飛行器的客艙內。
林辰伸出手，拿過那張畫著烏龜的梵高手稿。
手指一捏。
隨意地對折了兩下。
百年曆史的麻布紙發出清脆的折疊聲，折痕處壓出死褶。
他把紙塞進諾諾的粉色小書包裡。
拉上拉鏈。
“畫完了就收好，別弄丟了。”林辰揉了揉諾諾的頭發。
鄧超蹲在角落裡。
看著林辰把幾億的國寶像塞廢紙一樣塞進書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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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咽了口乾澀的唾沫。
雙手死死捂住胸口，生怕心臟直接從嗓子眼跳出來。
陳赫掐著自己大腿內側的軟肉。
腿上青紫了一大片。
他需要用劇烈的疼痛來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。
飛行器機身微微往下傾斜。
失重感傳來。
透過防彈玻璃舷窗，下方的厚重雲層被機翼硬生生撕開。
魔都那片鋼鐵叢林的輪廓，出現在視線儘頭。
黃浦江像一條銀色的緞帶，在刺眼的陽光下蜿蜒閃爍。
客艙內的廣播響起冷鋒低沉的機械音。
“老板，準備在魔都一號院降落。”
就在飛行器開始減速下降的瞬間。
五哈節目組的導播後台，突然收到一個最高級別的跨國視頻連線請求。
王征宇坐在地毯上。
他看著平板電腦上跳出的認證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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