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靠著椅背，隨口吩咐。
“把紙折個扇子，自己扇扇風。”
楊蜜剛擦乾大腿上的咖啡液。
聽到這句話。
她手裡的那團濕紙巾直接掉在了地毯上。
她轉過僵硬的脖子，看著林辰。
像是在看一個來自外星的瘋子。
十五億的梵高絕筆。
加上絕跡深海發光礦石的畫作。
拿來折扇子？
諾諾根本不懂這紙值多少錢。
她隻聽爸爸的話。
小手捏著百年曆史的荷蘭手工麻布紙。
動作熟練地在桌麵上翻折。
一下，兩下。
紙張發出清脆的折疊聲。
每一次折疊，都伴隨著纖維被暴力擠壓的悶響。
好好的一幅畫，被折成了風琴褶。
背麵透出的梵高炭筆線條被硬生生折斷。
正麵那隻發著幽藍熒光的小烏龜，也被折成了好幾截。
諾諾捏住紙的底端。
用力一拉。
一把簡易的紙扇子成型了。
她舉起扇子，對著自己的小臉用力扇了扇。
紅色的熒光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殘影。
帶著幾百年前梵高狂躁的筆觸，和深海礦石的神秘幽光。
風吹起諾諾額前的碎發。
“粑粑，好涼快呀。”諾諾咧開嘴，露出兩顆小虎牙。
老李蹲在地上。
攝像機的鏡頭死死鎖著諾諾手裡那把來回揮舞的扇子。
十五億的扇子。
每一次扇動，扇起的都不是風。
是全世界藝術圈大佬們破碎的靈魂。
五哈官方直播間裡。
在線人數突破了三個億的恐怖大關。
全網網友看著這把“十億紙扇”。
徹底破防了。
彈幕上沒有字。
全是密密麻麻的檸檬精表情包和流淚的黃豆臉。
擠滿了整塊屏幕。
“我酸了，我真的酸了。”
“我的後槽牙咬碎了，我現在的嫉妒能把太平洋煮沸！”
“十五億的扇子！這風吹在臉上，能長生不老嗎！”
“盧浮宮的館長剛才在推特上發了心臟病搶救的照片，林老板作孽啊！”
“求求小公主別扇了，那紙要裂開了！”
“這家人到底是什麼怪物組合！活閻王配資本女王，生個女兒拿十五億當扇子！”
微博後台再次癱瘓。
一個紅得發紫的詞條，以坐火箭的速度空降全球熱搜榜首。
直接霸榜。
#林辰一家的離譜日常#
詞條下麵，全是網友截取的動圖。
諾諾揮舞扇子的畫麵，林辰掛斷十五億報價的冷漠臉。
還有楊蜜大腿上被燙紅的那塊慘痛印記。
全球的網民都在這場降維打擊的直播裡，嫉妒得質壁分離。
哀嚎聲遍布互聯網的每一個角落。
就在全網網友陷入無能狂怒的時候。
飛行器的客艙內。
廣播係統裡再次傳出冷鋒低沉的機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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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板，準備降落。”
機身微微一震。
龐大的垂直起降運輸機開始減速。
四個重型涵道風扇的傾角發生改變。
引擎的轟鳴聲變了一個聲調，音浪變得更加渾厚。
透過防彈玻璃舷窗。
外麵的雲層被強勁的氣流粗暴地撕開。
魔都那片繁華的鋼鐵森林，以一種俯瞰的姿態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黃浦江上的遊輪像一片片樹葉。
飛行器沒有飛向浦東或者虹橋的民航機場。
而是徑直朝著黃浦江邊，一塊巨大的私人停機坪落了下去。
氣流壓迫地麵的聲音越來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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