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紅顏知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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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國唐也不賣關子了，直接把底牌亮了出來：“再過四天，戴卓爾夫人就要北上談判，談的是港島歸屬的大問題。”
“等那位夫人踏上談判桌的那一刻起，股市必定會迎來一波大動蕩。”
“到那時候，就是千載難逢的撈金良機。”
“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”
林署長和彪叔互相對視了一眼，眼裡全是難以掩飾的震驚。
林署長皺起眉頭，試探著問道：“阿唐，你覺得這一趟談判，誰會占上風？”
李國唐沒有正麵回答，反而笑了笑，反問道：“署長和彪叔心裡是怎麼想的呢？”
林署長和彪叔一下子都沉默了。
樂慧珍在旁邊看得一頭霧水。
她想不明白，李國唐為什麼要這麼大方地把如此重要的消息分享給林署長和彪叔。
要知道，當初她把這話轉述給自己父親時，老爺子當場嚇得冷汗直冒。
二話不說，把投在股市裡的資金全數撤了出來，哪怕急匆匆轉手要虧一筆也在所不惜。
老爺子甚至跟她說，那五千萬雖然是李國唐開口借的，但實際上就當是白送的。
根本就沒指望他還。
要不是李國唐提前打了這針預防針，他們樂家恐怕早就從港島除名了。
老爺子還再三叮囑樂慧珍，一定要跟李國唐打好交道，這消息千萬不能往外漏半個字。
樂慧珍一直把父親的叮囑記在心上，半點風聲都不敢走漏。
但她怎麼也想不通，李國唐為什麼這麼乾脆就把底牌掀給了別人看。
李國唐笑嗬嗬地望著林署長和彪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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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底深處有寒光一閃而過。
股市要動蕩的消息，是他故意放出來的。
目的再簡單不過——試探！
試探林署長和彪叔的立場到底站哪邊。
試探他們心裡裝的是哪一派。
警隊裡山頭林立，派係盤根錯節。
有雷洛、龍建邦那幫人留下的舊派勢力。
有死心塌地跟著約翰牛的數典忘祖之輩。
當然，也有始終不忘老家根脈的人。
李國唐的野心遠不止於此，那個一哥的位子，他壓根就沒放在眼裡。
他要的，是爬到更高的位置上去。
要實現這般宏圖，拉攏同道、結成陣線，自然是繞不開的一步棋。
林署長與彪叔對李國唐頗為賞識，此刻便也毫不含糊地表明了各自的立場。
李國唐心裡門兒清，他記得在那部《超級警察》裡，跟老家那頭聯絡的正是彪叔。這麼看來，彪叔十有八九是老家那一脈的人。
可話又說回來……
李國唐可不想拿前程去押注。
這關乎他日後的盤算，含糊不得。他心裡有數，自己拋出的誘餌夠分量，這兩位遲早會露出底牌來。
林署長與彪叔對視一瞬，彼此微微頷首。
林署長神色鄭重，緩緩開口：“阿唐，股市這潭水深得很，選邊站隊時，務必多留個心眼。”
“我倒是能給你指條路。”
“香江與約翰牛相隔萬裡之遙，可跟老家卻是近在咫尺。”
李國唐眼中頓時亮起光芒！樂慧珍卻聽得一頭霧水。
她默不作聲，安靜地立在李國唐身側，一言不發，仿佛隻是他身旁一件精致的擺設。
樂慧珍其實是個聰慧過人的女子，自幼便受著極好的教養。
單憑這一點，就已勝過了香江大多數同齡人。
香江的高等學府名頭聽著響亮，可真要說起來，多數人受過的教育實在有限得很。
大學生在那裡簡直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。
哪怕過了四十年，這情況也沒多大改觀。
樂慧珍心裡透亮得很。
李國唐的見識遠在她之上，就連她父親那樣在香江商界呼風喚雨的人物，對李國唐也是讚不絕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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