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國唐臉上沒一絲表情，腳步沉甸甸地踏進A組的會議室。
“什麼情況？”
他語氣淡淡的，心裡頭卻壓著火。
本來想著過年能窩在家裡歇口氣，順便把老家那些爛攤子捋一捋，誰料天叔一通緊急電話，直接把他從暖被窩裡拽了回來。
天叔麵色鐵青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：“老大，咱們撞上一樁惡性的連環命案了。”
“又是命案？”
李國唐抬眼看他，“我記得前幾天你遞上來的報告裡，可沒提這是連環作案。”
天叔搖了搖頭：“起初我們也當是單樁案子！”
“直到今天又有人來報案，阿邦提了一嘴，說要不要跟港島各警署通個氣，結果……”
李國唐眉梢一挑，天叔氣得聲音都發顫：“我們一查，港島這邊同樣的作案手法，竟然湊出了六樁！”
李國唐皺起眉頭：“居然有這種事？”
“我早先在灣仔警署翻過卷宗，根本沒見著另外的連環命案啊！”
在灣仔那陣子，李國唐接連收拾了兩樁連環案子。
林過雲那樁就是典型的凶殺案，緊跟著，他又破了一樁多重人格的連環命案。
當時他對這類案子格外上心，特意把卷宗翻了個底朝天，確認沒有相似的案件才撂下。
怎麼這會兒，憑空又冒出連環命案來了？天叔臉色難看得很：“老大您記得沒錯，我們把這些案子從頭到尾捋了一遍，發現除了最早那樁，其餘幾樁全是近兩個月內冒出來的！”
李國唐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：“這是存心跟我叫板？！”
天叔艱難地點了點頭：“沒錯！”
李國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：“行，很好！”
“天叔，把案情給我理清楚，我要每一樁案子的細枝末節。”
不多會兒，天叔在阿邦的幫襯下，把整塊黑板貼滿了照片，密密麻麻的，像一張撒開的網。
阿邦是天叔一手帶出來的親信，眼下天叔正有意練他帶隊的本事，所以解說的活兒也交給了阿邦。
“這兩個月裡頭，總共發生了五樁手法相近的連環命案。”
“加上早先那一樁，攏共六樁。”
“這六樁案子的作案手法，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
“受害者全是年輕女子，被人用膠袋罩頭悶死，隨後遭了侵犯。”
“凶手下手乾淨利落，現場連根頭發絲都沒留下。”
阿邦頓了頓，目光掃向李國唐，“最要緊的是，這凶手的拋屍路徑，帶著明顯的規律。”
“頭一樁，落在灣仔警署的地界。”
“第二樁到第五樁，全在咱們九龍轄區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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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國唐給氣樂了：“這還真是奔著我來的啊？！”
重案組一屋子人都不吭聲，心裡頭其實也琢磨出了同樣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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