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了一聲。
“滾!”
如果不是這些權貴視人命為草芥,拿他們這些底層Alpha自相殘殺取樂,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地下競技場。
來看比賽的人,基本都是腰纏萬貫,根本不缺這點賭博錢。
隻是想看比自己低級的人互相殘殺,或者被蟲族虐殺,好滿足自己的變態心理。
眼前這個病秧子也是他們的一員,一樣都讓他感到惡心。
尹燼凜用力地扯了扯鐵鏈,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樣令人感到惡寒。
“你別以為這種破鏈子能困住我,隻要我恢複了精神力,我就能在這裡虐殺你。不想死,就趕緊滾。”
陸星棠被他唬住了,終究沒敢繼續留下來。
他扶著拐杖,緩慢地往門口走,突然想到了什麼,回頭看尹燼凜。
“你先忍一下痛,我等會找人給你治療。”陸星棠還在垂死掙紮。
尹燼凜根本不信陸星棠的話,冷哼一聲後,繼續垂下腦袋。
走出囚牢,禿頭看到他的左手沾滿了血,嚇得臉色都蒼白了。
陸星棠不想事情更糟糕,撒謊道:“這血不是我的。”
禿頭聞言後,長舒一口氣。
“別再折磨他,給他找個醫生好好治療。”陸星棠說:“費用可以由我來出。”
來見尹燼凜的人一般都是在他身上押賭注,所以禿頭認為陸星棠也是,是想治好尹燼凜讓他打贏比賽。
“明白,我等會就讓醫生過來。”禿頭趕忙說:“陸少爺,您無需破費。他是我這裡的財產,理當我來出這個錢。
陸星棠沒再說話,撐著拐杖往外麵走。
之前那個保鏢走了之後,陸眠硯立刻又補上了一個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辭掉保鏢給他們造成了危機感,他發現現在這兩個保鏢分寸感很強,不會隨隨便便碰他。
這樣也好,他不喜歡做事的時候,老有人在旁邊嘰嘰喳喳。
一坐進車裡,陸星棠立刻檢查手指。
操!
還真被咬了一個小口,正冒著血珠。
真是手賤啊,就不該亂碰尹燼凜的臉。
“附近有藥店嗎?”陸星棠說:“去藥店買點包紮的東西。”
坐在副駕駛的保鏢搜了下地圖,“兩百米外有一家藥店,不過在十字路口旁邊,不太好停車。少爺,我走路過去買,很快就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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