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積分換房？我直接開總統套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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邁巴赫駛入杭州市區，在錢塘江北岸的金融中心附近停下。
工商銀行浙江省分行。
門口那排旋轉門，比他們縣城網點整個大廳還寬。
夏楚楚領著他走專屬通道，連大廳都沒進。
身份核驗，簽字，按指紋，前後不到二十分鐘。
一張卡片擱到他麵前。
黑色卡麵，正中一朵金線牡丹。
他拿起來掂了掂，沉甸甸的，邊角磨砂，刮在指腹上有點澀。
兜裡那張用了三年的舊儲蓄卡，跟這玩意兒擱一塊都不像同一個物種。
黑牡丹卡。
隔壁窗口一個年輕櫃員，手裡的業務都忘了敲，眼睛往這邊飄了兩回。
白T恤，運動鞋，臉上的痘印還沒消乾淨，接過去的卻是全行天花板級別的卡。
那櫃員嘴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
低頭繼續敲鍵盤，打錯了兩個字。
“江先生。”夏楚楚坐到他對麵，翻開一份理財方案，“資產體量在這兒，建議先切一部分出來做定存，三年期大額存單利率還行，打個底。”
“存多少？”
“五個億起步，比較合適。”
這話從夏楚楚嘴裡出來，跟說“幫您倒杯水”一個語氣。
江辰眼都沒眨。
“行，存五個億。”
反正過了零點又是十個億進賬。
這五億擱銀行趴著生崽，順便給楚楚姐衝個業績，雙贏。
簽字。
指紋。
完事。
不到五分鐘。
隔壁那個年輕櫃員的手懸在回車鍵上頭，愣了好幾秒，才像夢遊一樣按了下去。
從業兩年，經手最大的單子是本地一個建材老板存了八百萬，當時都覺得挺了不起。
五億。
他到現在沒回過神。
出了銀行，重新鑽進邁巴赫後座。
“楚楚姐，仰望那邊幾點能到？”
“大約四十分鐘，已經預約好了。”夏楚楚合上手中的平板，“對了，江先生，您今晚打算住在杭州嗎？”
“嗯，待幾天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她劃開手機遞過來，“五億定存攢的積分，能直接兌杭州康萊德的行政江景套房，差不多夠換十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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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辰瞄了眼屏幕。
行政江景套房。
免費。
聽著挺不錯。
但他沒急著點頭，自己摸出手機搜了一下杭州康萊德。
頁麵拉到最底下。
「康萊德·總統套房——¥68,888/晚」
六萬八千八百八十八。
一晚。
他想起他媽在縣醫院值一個白班，到手三百塊出頭。
不吃不喝攢大半年，夠在這兒眯一宿。
江辰吸了口氣，又往上劃了劃。
行政江景套房——6888元/晚。
十倍。
積分兌的，六千八那檔。
總統套房，六萬八。
“楚楚姐。”江辰把手機翻過來給她看了一眼，“積分不用了。”
夏楚楚劃手機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直接訂總統套房，我自己掏錢。”
語氣跟剛才說“水就行”差不多。
但他琢磨得門兒清——每天十個億到賬的人，住積分兌的房？
那不是省錢。
那是虧待自己。
省六萬塊？
他每天的進賬夠把整層樓包下來住到明年。
她多看了他一眼。
不是那種對年輕客戶的禮貌性關注。
是乾這行的人，碰到真正花錢不眨眼的主兒時，才會有的那種……重新打量。
“好的，總統套房，今晚入住。”
三通電話的工夫，搞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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