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章 父憑子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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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林婉清。
江辰靠在萬象城門口，給夏楚楚發了條微信。
「U9安排人開到魔都，找個車庫先存著。我現在回老家一趟，麻煩安排個車。」
回複秒到。
「好的，江先生。邁巴赫半小時後到萬象城地下車庫。」
半小時後，黑色邁巴赫S580載著江辰和一後備箱購物袋，穩穩上了回小鎮的高速。
LV的兩個行李箱和大件，夏楚楚已經安排人直發魔都酒店。
留在手邊的全是給爸媽帶的東西。
始祖鳥六件套。愛馬仕圍巾和花園包。
三台iPhone頂配。
三個小時車程。
江辰靠在後排按摩座椅上，腦子裡排練了二十遍待會兒怎麼跟爸媽交代。
幾十萬起步，慢慢加碼——這是他出門前定好的策略。
但低頭看了看身旁這堆購物袋。
光始祖鳥就四萬多，愛馬仕花園包三萬二。
幾十萬怕是兜不住了。
得直接往大了報。
傍晚，邁巴赫停在老小區樓下。
司機幫著把袋子全搬下來。
江辰一個人拎了六七袋，胳膊上又掛倆，空不出手，隻好用牙咬著蘋果袋子的繩往樓上爬。
老樓沒電梯。
聲控燈十次亮三次。
購物袋磕在扶手上嘩啦響，三樓鄰居家的狗跟著汪了兩聲。
到了門口。
門虛掩著。
一腳踹開。
客廳裡，江建國癱在沙發上刷短視頻。
手機外放到整麵牆都在震，一個男聲循環賣力嚷著：“中年男人必備的五件硬核單品！第三件你絕對想不到！”
“爸。”
“回了？”江建國頭沒抬，拇指還在滑。廚房裡響著鍋鏟聲，緊跟著是陳淑芬的嗓音。
“小辰？快洗手，糖醋排骨好了。”
“媽，先別忙。”
江辰把一堆袋子擱在客廳地板上。袋子落地的聲音沉悶且密集，像在卸貨。
江建國終於從短視頻裡拔出眼珠子。
往地上掃了一眼，又掃了一眼。
“你這是打劫了？”
陳淑芬擦著手走出來。
圍裙沒解，上頭沾著油花。
目光落在那排購物袋上。愛馬仕標誌性的橙色紙袋。
始祖鳥的黑色硬質手提袋。
蘋果的白色極簡袋。
顏色不一樣，哪個看著都不像便宜貨。
“這些是買的什麼？”她聲音輕輕的。
“給你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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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辰彎腰，從那堆袋子裡扒拉出始祖鳥的幾個黑袋，遞到老爸麵前。
“爸，你的。”
江建國接過去掂了掂。
“謔，沉。”
拽開袋口往裡一撈。
一件衝鋒衣被拎了出來。薄，有光澤，麵料滑溜溜的。
左胸口一隻鳥的logo。
江建國的手停了。
他把衝鋒衣舉到眼前，翻過吊牌。
目光釘在價格標簽上三秒。
“六千八？”
陳淑芬探頭看了一眼吊牌。
“就你天天刷視頻給我看的那個牌子？”
“就是那個！”江建國又往袋子裡掏。
第二件。
第三件。
軟殼外套。
速乾T恤。
越掏越多。
“一共幾件？”他聲音變了調。
“六件。”
江建國閉了一秒眼，做心算。
“四萬多？”
陳淑芬的眉毛擰到了一塊。
她沒看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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