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到頂的書架，中間擺著張黑胡桃木的大書桌。
“這書房要是改電競房，放得下幾台機器？”
江辰扭過頭問了一嘴。
趙總監的表情卡了半拍。
從業二十多年，這絕對是他頭一回在兩個多億的房子裡，聽到電競房這三個字。
“呃……就這個麵積來看，放八到十台完全沒問題。”
“行。”
最後是露台。
推開二樓主臥陽台的玻璃門，走出去就是私人露台。
四十來平寬，四周圍的全是鋼化玻璃欄杆。
站在露台上，江風直接糊一臉。
黃浦江就在幾十米底下淌著。
江麵上有兩條貨船慢吞吞地挪。
遠處外灘的老建築在午後的光線裡鍍著一層淺金。
江辰雙手撐在欄杆上。
由著風吹了兩口。
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房子。
六米挑高的客廳。
小牛皮包裹的臥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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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衛同款的石材地板。
就這了。
他轉過身，正對趙總監。
“二點八億？”
“是的，江先生。掛牌價二點八億。稅費和過戶另算的話，落地差不多……”
“不還價。”
江辰懶得聽廢話。
“二點八億按原價走，稅費我出。今天能簽嗎？”
趙總監那張老臉徹底僵住了。
先前覺得客戶太年輕的那點子盤算，瞬間全飛到了九霄雲外。
剩在臉上的就隻有一種表情。
懵。
徹頭徹尾的懵。
“能……能簽。”
趙總監聲音都劈了叉。
“我現在就聯係業主方律師。如果您這邊資金到位，今天立馬就能簽。”
“夏管家。”
江辰偏過頭。
夏楚楚早就把手機攥在手裡了。
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，看著就像在處理一筆買菜的轉賬。
“資金隨時可以劃轉，趙總監把合同和對公賬戶發我即可。”
趙總監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。
轉身就往走廊儘頭跑。
掏手機的時候手明顯在哆嗦。
壓著嗓子彙報了幾句，再跑回來的時候，腳底下跟踩了風火輪一樣。
“江先生，律師四十分鐘後到。合同模板我們這邊有存檔，可以先走流程。”
“行。”
四十分鐘後。
一樓的會客室。
趙總監把合同攤了整整一桌。
業主方的律師到了，是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人。
全程話極少，逐條核對條款，確認身份，簽字蓋章。
江辰拿過簽字筆。
他這輩子第二次用這個動作在大額合同上寫自己的名字。
第一次是買兩千萬的超跑。
這一次是二點八億的房子。
百倍的差距。
手指捏著筆杆。
落筆穩當得很。
簽完。
夏楚楚在手機屏幕上戳了不到半分鐘。
“款已劃出。”
趙總監兜裡的手機幾乎是挨著這句話震響的。
他摸出來，按在耳邊聽了兩秒。
掛斷。
再抬起頭看江辰的時候，那眼神已經是在供活祖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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