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低頭瞄了眼自己的人字拖。
來不及後悔了。
四個人悶頭往最後一排走，靠窗坐下。
江辰隨便掃了一圈。
目光掃到第一排靠左，收不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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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女生側著身子跟旁邊的人說話，聲音壓得很低，聽不清內容。
沒什麼妝。
頭發黑且直，發尾微微收著，搭在淺杏色方領衫的肩頭上。
她偏頭的時候，頸側一小截皮膚白得有點過分，教室的日光燈打上去，隱約能瞧見底下一根細細的青色血管。
就這麼坐在那兒，沒笑也沒板著臉，周圍那些精心打扮過的女生反而成了背景。
周楠的胳膊肘懟過來了，肉墩墩的，頂在江辰肋骨上，眼珠子往那個方向拚命擠。
江辰把視線拽回來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怎麼樣？”周楠把嗓子壓到嗓子眼最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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