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學弟留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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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會散了。
同學們三三兩兩往外走。教室裡的嘈雜聲往走廊那邊退。
周楠精神抖擻。一隻手搭在趙一鳴肩上，那股子競選時的慫意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。
“走走走！回宿舍繼續乾！下午那五把不算數！”
趙一鳴麵無表情地把他的手撥下去。
“你差不多行了。”
“當了心理委員，士氣不一樣了。”
宋衍已經走到了門口。一句話沒說，耳機又扣上了。
江辰沒動。
他掃了一眼手機屏幕。
蘇酥五分鐘前發來的微信。
蘇酥：「班會完了別急著走。留一下。」
沒說原因。後麵跟了一個叉腰表情包。
就是她那堆表情包裡出場頻率最高的那個。
周楠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你不走啊？”
“先回吧。”江辰鎖了屏。“學姐讓我留一下，說有事。”
周楠臉上的表情變化過程極其精彩。
從“啊”到“嗯？”到”！“再到一種複雜的酸溜溜的笑容。
全程不到兩秒。
”學姐讓你留下來？“
”嗯。“
”單獨？“
”看樣子是。“
”什麼事？“
”不知道。“
”你不知道？“
趙一鳴伸手揪住周楠後領子。
”走了。問太多了。“
”我就——“
”走。“宋衍在門口回了個頭。
三個人前前後後把周楠架了出去。
他的聲音從走廊裡飄進來。越來越遠。
”你們鬆手——我就再問一句——“
走廊安靜了。
空調的嗡嗡聲重新占領了整間教室。
方樂拔了U盤，數據線繞成一圈塞進包裡，在講台邊跟沈知意交代了兩句班長對接的事，也走了。
教室裡就剩兩個人。
蘇酥半坐在第一排的桌沿上。兩條胳膊攏在胸前，一隻腳尖點著地麵，不緊不慢地晃。
江辰從最後一排起身，穿過三排空椅子走過來。
鞋底蹭在瓷磚上，空教室把那點聲響放大了好幾倍。
”學姐，什麼事？“
蘇酥偏了一下頭。
沒直接回答。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。
那個動作很快。但江辰注意到了。
”坐。“她拍了拍旁邊的椅子。
江辰在她身旁坐下。
蘇酥沒繞彎。
”軍訓，你查過時間沒？“
”知道有這回事。具體日期沒看。“
”九月十六到九月二十七。“蘇酥掰了兩下手指。”十二天整。六點出操，站到下午六點才收。中間就倆小時啃麵包的時間。“
江辰的嘴角往下拽了拽。
十二天。
他現在過的什麼日子？
太陽曬到屁股才翻身。湯臣一品的沙發上打遊戲，渴了擰瓶依雲，餓了私廚送到嘴邊。晚上站在落地窗前看黃浦江的燈發呆。
讓他連著十二天每天站十個鐘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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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落差不是一般的大。
”學姐，你不會專門留我下來念軍訓須知吧。“
蘇酥嘴角彎了一下。
”當然不是。“
她往他這邊探了探身。
”軍訓完了之後，學校有個新生晚會。你總聽說過吧？“
”沒聽說過。“實話實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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