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貼在窗外。
金茂的尖頂、環球金融中心的開瓶器、上海中心的螺旋輪廓，全落進這一整麵玻璃裡。
樓下車流拉成密密的發光線條，東方明珠的洋紅色光暈鋪了小半麵夜色。
“來了？”
聲音從沙發方向傳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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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天站起身。
他個頭一米八出頭，身形精瘦，膚色帶著常在戶外活動留下的麥色，頭發往後抓著，鬢角剃得利落。
身上是一件Amiri水洗牛仔襯衫，袖口卷到小臂中段，胸口兩顆扣子沒係，鎖骨下麵露出一截曬痕。
左手腕那塊愛彼皇家橡樹離岸型很醒目，表盤寬大，計時圈在燈光下反著冷光。
他走得鬆散，卻對這裡熟得很，連服務生該從哪邊繞過來都不用看。
“江辰？”
“嗯，楚天？”
“叫我楚哥就行，大你一屆。”
楚天笑著伸出手。
江辰握了一下，力度不大，手掌卻穩。
楚天的視線在他腕上的百達翡麗鸚鵡螺停了一瞬。
他抬眼從腕表掃到江辰臉上，笑得更實了，像是剛確認了一件事。
“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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