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在半空忘了往下掉。
機芯所有結構一覽無遺。
陀飛輪在六點鐘位置緩緩旋轉。
齒輪咬合的每一個動作看得清清楚楚。
燈光穿過表殼，在櫃台上投下一圈帶著藍色折射的光暈。
“RM 056藍寶石陀飛輪。”
女銷售嗓子壓了下去。
那個語氣，不是在介紹商品，是在亮家底。
“全藍寶石水晶表殼。莫氏硬度九級，僅次於鑽石。全球限量五枚。這是第三枚。”
五枚。
全球五枚。
江辰指尖懸在表殼上頭，差一點就貼上去了。
沒敢落。
“多少？”
“公定價一千九百二十萬。”
一千九百二十萬。
一隻表。
他的仰望U9 Xtreme。
落地兩千萬出頭。
一塊戴在手腕上的東西，價格約等於一台全球限量三十台的超跑。
窮玩車，富玩表。
以前刷到這句話，他嘴角一撇就劃過去了。
現在蹲在一千九百二十萬的藍寶石跟前，他才知道這六個字不是段子，是門檻。
女銷售頓了頓。
語氣拐了個彎，客氣裡頭裹著一層規矩。
“RM 056屬於Private Collection係列。購買條件是在本品牌名下累計擁有三枚以上腕表。”
購買資格。
江辰聽過這個概念。
想碰最頂級的限量款，先證明你是老客戶。
“我今天第一次進門。”他說。
“所以我沒有資格。”
“目前確實還沒有建立購買記錄。”女銷售措辭謹慎。
江辰點了下頭。
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他轉身麵對長長的展櫃。
幾十隻RM整齊排列。
酒桶形。
碳纖維、鈦合金、陶瓷、玫瑰金。
各種顏色各種材質。
他伸手。
指向左邊第一排。
“這個。”
碳纖維表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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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M 011。
指頭往右移。
“這個。”
白色陶瓷。
RM 035。
再移。
“這個。”
玫瑰金。
RM 010。
手指繼續劃。
到第三排中間偏下的時候，慢了。
那隻表明顯比旁邊的小一號。
表帶纖細。
殼子上鑲了一整圈碎鑽。
女士的。
“還有這個。”
女銷售愣了一下。
但也就那麼一下，臉上的職業笑容又兜回來了。
“先生，前三枚是男士運動係列。第四枚是RM 07-01女士珠寶係列。請問都給您本人嗎？”
“前三塊我自己戴。”江辰收回手。
“第四塊送人。”
沒有多解釋。
夏楚楚站在旁邊。
眼珠子轉了一下。
嘴沒張。
“四枚腕表。”女銷售在係統裡調出價格。
“RM 011碳纖維計時款，一百七十八萬。”
“RM 035碳纖維自動上鏈，一百四十六萬。”
“RM 010玫瑰金自動上鏈，一百二十二萬。”
“RM 07-01女士珠寶自動上鏈，八十六萬。”
“四枚合計五百三十二萬。”
江辰抬了下下巴。
“刷。”
黑牡丹卡出場。
POS機滴了一聲。
五百三十二萬。
女銷售把回執單遞過來的時候，指尖緊了一瞬。
“先生。”她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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