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彈唱精通覺醒學姐直接閉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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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楚楚的高跟鞋聲在電梯廳裡越來越遠，拐了個彎，聽不見了。
五百二十平的房子沉下來。
不是舒服的那種靜。
牆在看你，天花板也在看你，連沙發的褶皺都在提醒你這屋裡沒第二個活人。
江辰站在客廳。
落地窗外黃浦江拐了個彎。
江麵上的航標燈紅紅綠綠，像一條拉不到頭的信號線。
對岸外灘的燈光暖黃一片。
他掃了一眼茶幾。夏楚楚走之前把所有包裹和紙箱折疊整齊，碼在玄關角落。
吧台擦過了。
杯子放回原位。
連那隻喝了一半的可樂都幫他蓋上了瓶蓋。
做事確實沒話說。
他在沙發上坐下來。
隨手拿起遙控器。
電視亮了一秒。
又關了。
不想看。
廚房方向空蕩蕩。灶台、蒸烤一體機、製冰機，全是頂配，一次沒開過。肚子倒是餓了。
他掏出手機。
打開外賣。搜了一圈。
最後下單了一份黃燜雞米飯。
中辣。
加一個荷包蛋。
三十四塊。剛花掉三千一百萬的人，晚飯預算三十四塊。
也沒什麼好說的。
等外賣的間隙，他上了二樓。
推開衣帽間。
燈亮了。
三麵櫃體。
兩排掛杆。
今天下午新入庫的愛馬仕和Brioni整整齊齊排列著。暖光燈從天花板斜著打下來，把每一件衣服襯得比商場裡還高級半檔。
目光掃到島台上那排表枕。
七隻表一字排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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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起來三千兩百多萬。
安安靜靜。誰也不吱聲。
他拉開島台下麵的抽屜。冰藍色的愛馬仕絲巾平平整整躺在裡麵。
漸變色在燈光下透出一層清冷的光澤。
他看了兩秒。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麵。
康萊德清吧裡，林婉清端著酒杯，脖頸上什麼都沒戴。鎖骨線條利落。
但太素了。
這條絲巾配她剛好。
下次見麵……不知道什麼時候了。
他關上抽屜。
下樓。
目光落到客廳角落。
那隻Martin D-45的琴盒靠在牆邊。
從弦閣買回來之後就一直擱在那裡。
沒動過。
江辰走過去。
蹲下。扣開鎖扣。
掀開蓋子。
紅雲杉麵板在客廳的燈光下浮著一層蜂蜜色的暖光。
玫瑰木背側板的紋路深淺交錯。弦橋上六根鋼弦繃得筆直。
他伸手把吉他抱出來。
左手搭上琴頸的那一瞬，指尖自己動了。
係統塞進來的彈唱精通在指尖底下醒了。
不用想。
手指自己知道往哪兒按。
指肚按在品絲上。
C和弦。
Am。
F。
G。
右手拇指從低音弦往下掃了一道。
聲音從琴箱裡湧出來。
厚。
低音那頭悶悶地兜住底盤，高音往上一挑，亮，但不刺。
八萬六的頂級手工琴該有的素質，一個音都沒落下。
五百二十平的客廳變成了天然混響廳。琴聲撞上落地窗的玻璃，又被大理石地麵彈回來。
在挑高四米五的空間裡繞了一整圈。
他沒有刻意選曲。
手指自己在走。
一段十六分音符的分解和弦流淌出來。
換把絲滑得聽不到一絲雜音。
彈了大概三分鐘。
他停下來。
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。
五個指尖在品絲上留了淺淺的壓痕。
指甲剪得剛好。
按弦力度分配均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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