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3章 破冰聚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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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務員推開包間門。
圓桌。轉盤。雙鍋位。牆上的屏幕播著海底撈的招牌視頻。空調開得足夠低，冷氣撲麵。
周楠第一個坐下，挑了正對門口的位置。
“看見沒？”他拍了拍麵前的餐盤。“包間。隔音。我在網上特意備注要十人大桌。”
趙一鳴拉開椅子。“你這組局能力比競選那天強了十倍。”
“那天我是發揮失常。”周楠抬起下巴。“正常水平的話，至少碾壓十五票。”
“你正常水平是連名字都說不利索。”宋衍接了一句。聲音不大。但精準。
周楠噎了一下。果斷換話題。
“群裡說好了AA。不過包間有桌台費，每個人多攤三四十塊。”
趙一鳴無所謂地擺了擺手。“三四十而已。誰會在意？”
“說不好。”周楠變得認真。“剛開學大家都不熟。有的人覺得沒必要多花這個錢，你解釋起來反而尷尬。”
江辰靠在椅背上。“桌台費我出。AA的時候把這部分扣掉就行了。”
周楠轉頭看他。“那多——”
“你組的局。我出個台費。合理分工。”
周楠張了張嘴，到底沒再推辭。
“辰哥大方。”趙一鳴豎了下拇指。
服務員送來四杯檸檬水和濕巾。周楠抿了一口水，手機亮了又滅、滅了又亮。
“緊張？”江辰問。
“誰緊張了？”他聲音高了半度。“我在看班委群。有人說五分鐘到。還有兩個在路上。”
“班長呢？”趙一鳴問。
“沈知意回了個‘好的’。就兩個字。”周楠晃了晃手機屏幕。“當班長的是不是都這樣惜字如金？”
江辰沒接話。目光從檸檬水杯口移開，掃了一眼包間的門。
兩分鐘後。
門被推開。
第一個進來的女生穿了一條碎花吊帶裙，紮著高馬尾，一進門就笑。
“包間！好有排麵！誰定的？”
周楠坐正了身子。“在下。”
“你就是周楠吧？心理委員！”她一屁股坐在趙一鳴對麵，大大方方伸出手。“許念。生活委員。”
許念的嗓門很亮。一句話就把包間裡的冷氣攪熱了兩度。
緊跟著又進來兩個人。
一個戴細框眼鏡，穿白色polo衫，挎著帆布包，安安靜靜點了下頭——學習委員顧曉晴。
另一個大波浪卷發，淡妝精致，踩著厚底小白鞋——文藝委員楚淼。
楚淼進門先掏手機拍了一張包間全景。發朋友圈的速度比坐下還快。
“你們男生來好早。”許念拿起濕巾擦手。“怎麼過來的？”
“打——”
周楠的嘴剛張開，桌下被江辰踢了一腳。
“打車來的。”江辰麵不改色。
許念沒多想。“也是。學校門口打車方便。”
趙一鳴低頭喝水。嘴角肌肉抽了一下。
打車。七百六十萬的勞斯萊斯庫裡南。打車來的。
門又被推開。
團支書秦落走了進來。短發。運動外套。素顏。整個人乾乾淨淨。
“不好意思，教學樓那邊堵了一下。”
“沒事沒事，還有人沒到呢。”許念招呼她坐下。
秦落掃了一圈桌上的麵孔。目光在江辰身上停了不到一秒。
沒說什麼。坐下了。
周楠低頭瞄了一眼手機。班委群裡沈知意的最新消息——
「到樓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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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膝蓋頂了一下江辰的腿。
江辰手裡捏著菜單。表情沒變。
但翻頁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二十秒後。
包間門被輕輕推開。
沈知意走進來。
白色襯衫。袖口卷了一道。搭了條淺灰色直筒褲。白色帆布鞋。
沒化妝。頭發今天放下來了。比教室裡紮低馬尾的時候鬆弛一些。肩膀線條舒展。鎖骨在領口下麵隱約露出一條弧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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