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向著宴會廳中央那張巨大的花梨木圓桌走去。
直到走近，江辰才發現，背對著江景的太師椅上，竟然還坐著一個人。
那是一位穿著極簡白大褂式唐裝的老者。
老者手裡盤著兩枚已經包漿得紅潤透亮的老核桃，雙眼微闔，似在閉目養神。
“江先生，我來介紹一下。”楚明輝的語氣瞬間變得極度恭敬。
“這位是我爺爺。”
江辰微微一怔，目光落在那位老者身上。
這位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退休乾部的老人，身上卻沒有一絲煙火氣。
“楚老先生好。”江辰客氣地打了個招呼。
老者緩緩睜開眼，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江辰的臉。
沒有淩厲的逼視，卻讓人感覺仿佛被徹底看穿了骨髓。
“年輕人，坐吧。”楚老聲音洪亮，指了指旁邊的空位。
“謝老爺子。”江辰拉開椅子，姿態極其自然地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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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一絲局促，也沒有半點討好。
楚老盤核桃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，眼底劃過一抹極難察覺的讚賞。
很快，公館的私廚開始上菜。
沒有外麵那些花裡胡哨的分子料理，也沒有誇張的極品海鮮堆砌。
就是極其考究的國宴級淮揚菜。
清燉獅子頭、開水白菜、文火小牛肉。
大道至簡，卻把食材的本味逼到了極致。
飯桌上的氣氛出奇的安靜。
楚老秉持著食不言的規矩，專心吃飯。
楚明輝在旁邊小心翼翼地伺候局，偶爾和江辰碰個杯。
江辰也不覺得尷尬，慢條斯理地享受著這頓頂級佳肴。
吃了一碗半東北五常的極品貢米後，江辰放下了筷子。
楚老也剛好擦了擦嘴角，端起手邊的茶盞抿了一口。
“小夥子。”楚老突然開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“我看你心氣很穩。”
“一會兒吃完飯，不著急走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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