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盤上已經密密麻麻落滿了黑白兩色。
楚老落下最後一子，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。
整個人猶如虛脫了一般，但眼底的光芒卻亮得逼人。
“結束了，”楚老靠在椅子上，拿過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楚明輝立刻上前，開始動作嫻熟地點目清算。
幾分鐘後。
“爺爺，您贏了，”楚明輝大口喘息著，報出結果。
“半目。”
“您以半目的微弱優勢，險勝。”
聽到這個結果，楚老哈哈大笑起來，笑聲中氣十足，震得雅間的玻璃杯都嗡嗡作響。
“半目，哈哈哈，驚險，太驚險了！”
楚老看向江辰的目光，已經徹底變了。
那是一種看待絕世璞玉，看待同道中人的欣賞。
“小江同誌，你的棋藝，是我見過所有年輕人裡，最頂尖的！”
楚老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。
“要不是你中盤急於求成，露出了那個微小的破綻，”
“今晚，我這把老骨頭恐怕就要晚節不保咯，”楚老打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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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辰十分謙遜地站起身，身體前傾致意。
“老爺子深謀遠慮，小子我還是太年輕，定力不夠。”
“這盤棋回去，我一定得好好複盤幾天，”江辰說得十分誠摯。
楚老聽著江辰的話，心裡舒坦到了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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