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……與長樂一同……"
他說到後麵,聲音都在發抖,手指死死攥著袖口,指節泛白。
長孫皇後目光淡淡掃過花園中的勞北,又落回長孫衝身上,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:"衝兒,不可無禮。你且回去。"
她心中已有計較,不能明說勞北的身份——這等機密,連朝中重臣都無權知曉,更不是長孫衝可以接觸的。即便這秘密日後終會大白,也必須由皇家先行與勞北交好,絕不容許任何人在中間橫生枝節。
更何況——若勞北果真是仙人,又願意與長樂等人親近,她與李世民求之不得,豈能容區區一個長孫衝壞了大事?
"姑姑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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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與長樂表妹可是有婚約的!"長孫衝急得聲音都變了調。
長孫皇後眸光一冷,語氣陡然嚴厲了幾分:"回去。來人,送長孫公子回府。日後無令,不得再入宮。"
字字堅決,不容置喙。
千牛衛乃天子親衛,除此之外,唯有長孫皇後殿前配有此等精銳——動用千牛衛由此可見,長孫皇後對今日之事的處置,是何等果斷。
勞北靠在花樹下,抱著兩個小奶娃,斜眼瞟了一眼被千牛衛捂住嘴巴、半拖半拽著往外走的長孫衝,隻覺無趣。
他心中暗歎:長樂確實是兕子出生這年,年末出嫁的,算起來實際年齡不過十二歲……這特麼也太早了吧?
......
花園中,風波漸息。
石榴花瓣落了一地,被風吹得輕輕滾動。小兕子不知何時已經止了哭,靠在勞北懷裡,小嘴微張,咬著奶嘴。城陽也重新拿到了一塊西瓜,在一旁啃得滿臉汁水。
豫章悄悄湊到長樂身邊,壓低聲音,滿臉不解:"阿姐,長孫衝不是母後的親侄子嗎?還與你有婚約,怎麼進來說了沒幾句話就被趕走了?"
長樂沒有立刻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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