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窮皇帝不配坐一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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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霜殿依山勢而築，殿基高敞，活水自山澗引入殿前石池，殿外修竹成林，風穿林而過，簌簌作響，裹著幾縷鳳仙花的甜香送進殿來。
李世民拍拍手：“張阿難，讓姑涼們進來，給先生掌掌眼。”
樂聲是這竹影花香間升起來的。
起初是"散序"，琵琶撥出幾聲散漫的泛音，笙簫隨後跟上，箜篌的弦音像水紋一樣在樂聲裡蕩開，三器交織，不急不緩，仿佛那樂聲本就是從竹影裡長出來的，朦朧得像一場還沒醒透的夢。
勞北靠在殿中的軟榻上，手中端著一盞溫酒，細細觀摩。
隨後節奏漸緊，進入"中序"。
數十名舞女從殿門兩側翩然入場，步搖冠上的珠翠隨著她們的步伐輕顫，叮叮細響。
她們身著孔雀翠羽般的窄袖衫，下係皎月色長裙，裙擺曳地如流雲。長袖翻飛間，腰肢軟得不可思議，有西域來的舞女深目高鼻，旋身時發辮甩出一道弧線，腰肢彎折的角度幾乎不像人身，倒像是被風吹彎的柳枝。
到了"曲破"，鼓點驟然密集如驟雨打芭蕉。舞者們開始飛速旋轉，裙擺層層綻開，似回風中紛飛的雪花，輕盈飄轉，長袖低昂間含情脈脈，眉眼流轉處姿態萬千。
勞北端著酒盞的手穩如磐石，麵上波瀾不驚，心中卻早已樂開了花——全是純天然的美人，這小腰扭得真帶勁。
李世民坐在一旁，頗為得意地捋了捋胡須："先生，我大唐的歌舞如何？"
勞北點頭，將酒盞往案上一擱："甚好，賞心悅目，該賞。"
說著，他豪爽地從懷中取出一堆銀兩碼在案上，又從體內空間摸出幾十瓶大裝椰奶、一碟碟精致的糕點，讓侍從張阿難分發給每位舞女歌姬。
張阿難捧著托盤，手都在抖——這賞賜怕是每人都有十兩銀子，加起來足有上千兩：{先生豪橫，國庫總存銀不過十萬兩，陛下的私人庫藏也才幾千兩吧。}
勞北也知道：一鬥米12.5斤僅售十三文錢，一兩銀子相當於980文，十兩白銀的購買力堪比後世的數萬元：{對於我這樣的"神豪"來說，一次打賞百萬似乎也隻是尋常，又不是邊上那窮逼。}
李世民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，恨不得自己下場領舞。
眾舞女歌姬驚喜萬分，紛紛跪地拜謝，接下來的表演愈發賣力，鼓點愈發急促，舞步愈發奔放。
正當二人享受這愜意時光，一名太監弓著身子，悄無聲息地溜進殿來，湊到李世民耳邊低聲道："陛下，魏征魏相求見。"
李世民心裡一慌，手中的酒盞差點沒端穩。
這"田舍郎"八成是聽說他正在歌舞升平，特意從門下省趕過來"勸諫"的。
勞北在一旁看得分明，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："魏征肯定是來噴你的，你快出去應付吧，別打擾我看歌舞的雅興。"
"朕……"李世民一時語塞，嘴角抽了抽。
這是他的飛霜殿啊！
他咬了咬牙，隻得默默起身，整了整衣冠，移步甘露殿準備接受一番"勸諫"。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瞪了勞北一眼——這小子，看熱鬨不嫌事大。
勞北獨自一人留下承受著大唐美人的狂風暴雨。
......
夜色漸深，歌舞漸歇。勞北心情愉快地走出飛霜殿，夜風拂麵，帶著幾分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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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途的侍衛、宮女、太監皆敬畏地望著這位在宮中行走自如的奇人，經過時紛紛俯首行禮，大氣都不敢喘。
此時已入夜，古人習慣早睡，再去尋小兕子也不方便，勞北便徑直回了自己的紫元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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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露殿內，燈火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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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難阿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