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帝琦之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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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紅。”
綱手把剛才冒出的猜測壓回心底，轉身坐到辦公桌後，又抬手指了指對麵的椅子。
“別站著了，坐下。今天叫你過來，是想聽聽你的意見。”
夕日紅依言落座。她的腰背依舊挺得筆直，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頭。
“火影大人請說。”
靜音端著兩杯熱茶走了過來，將茶杯分別放在兩人麵前。做完這些，她便退回桌旁，繼續整理會議留下的文件，隻是注意力明顯沒有完全放在手上的工作。
綱手端起茶，卻一直沒有入口。她低頭看著水麵上慢慢散開的茶葉，沉默了片刻，才重新抬眼。
“這件事和砂隱村的新任風影有關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直接說出了那個名字。
“帝琦。”
夕日紅的手指驟然收緊。
那一聲輕響並不大，卻讓辦公室裡的氣氛一下變得沉重起來。綱手清楚地看見，紅臉上的血色在瞬間退儘，皮膚白得近乎沒有一絲生氣。紅瞳猛然縮緊，裡麵先後掠過驚駭、恐懼、憤怒和難以掩飾的羞恥，最深處還壓著一抹沉重的痛楚。
下一刻，茶杯從她手裡脫落，砸在地麵上，碎聲刺耳。
“紅？”
綱手放下自己的杯子，身體微微向前傾去，眉頭緊緊擰起。靜音也停住了整理文件的動作，詫異地望了過來。
可夕日紅像是根本沒有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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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呼吸亂成一團，胸口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。原本白皙的肌膚泛起不正常的紅，她的雙眼失去了焦距，隻是呆呆盯著前方。
那些被她死死壓住的記憶，毫無征兆地衝了出來。
潮濕陰沉的森林、倒在地上的同伴，還有那個男人帶著戲弄意味的聲音，全都在腦海裡交錯閃現。
“夕日紅，木葉的幻術天才？我倒要看看，你能撐到什麼時候。”
緊接著，是更加惡意的催促與嘲弄。她曾被強行壓製，查克拉也被封住，身體被捆縛在屈辱的姿態裡。那些令人作嘔的碰觸，以及夢境中反複襲來的衝擊，再一次將她拖回那片可怕的記憶。
“紅！”
綱手陡然提高聲音，語調裡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夕日紅猛地一震，像是終於從水下掙脫出來。她大口吸氣，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死死扣住椅子扶手，額前的碎發也被冷汗打濕。
“對不起……火影大人。”
她的嗓子乾啞得厲害，慌忙彎腰，想把地上的碎片收攏起來。可那雙手抖得太厲害，連一塊小小的瓷片都拿不穩。
“靜音，處理一下。”
綱手朝靜音遞去一個眼色，隨後繞過桌子，來到夕日紅身前。她沒有立刻逼問，而是拉來一把椅子坐下，讓自己和紅保持平視。
靜音很快將碎片清理乾淨，又換來一杯茶，放到夕日紅觸手可及的位置。做完後，她退開幾步，給兩人留下談話的空間，眼中的擔憂卻始終沒有散去。
“你認識帝琦。”
綱手說得很肯定，並沒有用疑問的語氣。
夕日紅閉上雙眼，連續做了幾次深呼吸。等身體的顫抖稍微平緩，她才重新睜眼。臉色還是很差，可神智已經恢複了清明。
“認識。”
這個回答仿佛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
“那次追擊砂忍撤退部隊的任務，我們的小隊遇上了他。”
綱手看著她：“卡卡西的報告裡說，最後隻有你一個人回來了。你當時的說法，是重傷昏迷後被對方丟在邊境，後來讓巡邏隊發現並帶回木葉。”
紅抿緊嘴唇，沒有承認，也沒有否認。
那雙紅瞳裡浮出複雜的情緒，愧疚、痛苦和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屈辱糾纏在一起。
綱手沒有馬上追問，而是把語氣放得更沉。
“現在木葉需要關於他的情報。帝琦已經成為砂隱村的第六代風影，而且還做過一些不同尋常的事。”
“他的實力、戰鬥方式、性格，任何細節都可能影響我們接下來的判斷。你是那次任務唯一的幸存者，你掌握的東西，正是木葉目前急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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