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我要嫁給風影大人!"
"你想得美,風影大人是我的!"
"忠誠!忠誠!"
"願為風影大人效死!"
帝琦的名字被一遍又一遍地喊,一遍又一遍地傳。
彙成一片崇拜的浪潮。
砂隱村,總算是把頭抬起來了。
贏下了一場可以寫進史書的勝利!
可是,和外頭那種熱鬨的狂歡完全相反。
風影辦公室裡,安靜得嚇人。
空氣重得像能擰出水。
千代婆婆鐵青著臉,海老藏眉頭皺成一團。
連向來沒什麼表情的我愛羅,也微微抿著嘴唇,眼神沉沉的。
他們的目光,全落在辦公桌前唯一站著的勘九郎身上。
"帝琦那小子呢?"
千代的聲音裡壓著火氣,"他捅了這麼大的簍子,就讓你一個人來頂缸?他自己躲哪去了?"
勘九郎心裡早把那個甩手掌櫃罵了八百遍。
臉上還得硬擠出恭敬。
他硬著頭皮回答:"千代長老,風影大人他說……""呃,他說連日奔波,有很多……"
他卡了一下,"很多關於此行細節和未來規劃的重要想法,需要先和手鞠詳細梳理。"
"所以,就先……回家了。"
"回家?"
千代嘴角狠狠抽了一下。
海老藏臉上的肉直跳,"和手鞠詳談?"
所有人都明白。
和手鞠詳談個錘子。
怕不是某人久別勝新婚,忙著造人去了。
千代的手指把辦公桌邊沿捏得咯咯響。
"惹出天大的事,他拍拍屁股就回家了?"
"大名府的事你給我說清楚!他哪來這麼大的膽子,敢對使者動手?"
"那是代表風之國最高權威的大名府!他還懂不懂規矩?"
"知道什麼叫上下尊卑嗎?"
海老藏也沉聲接話,語氣裡帶著深深的憂慮。
"這不是簡單的魯莽。這事一旦傳開,讓火之國、土之國、雷之國、水之國怎麼看我們風之國?怎麼看我們砂隱村?"
"以下犯上,罔顧法統,這會讓我們在外交上陷入極其被動的境地!"
"風影的職責是守護村子,不是給村子招禍!"
勘九郎聽著這些帝琦早就預料到的責難。
他下意識地撇了撇嘴。
想起了帝琦那家夥說到這些話時,臉上那種仿佛看穿一切的表情。
他深吸一口氣,照著帝琦教的說辭開口。
"風影大人說了……槍杆子裡麵出政權。"
"力量掌握在我們忍者手中,砂隱村的命運,應該由我們自己決定。"
"憑什麼要聽那遠在都城、不知民間疾苦的大名指手畫腳?"
"槍杆子裡麵出政權……"
一直沉默的我愛羅冷不丁低聲重複了一遍。
眼裡閃過一絲極亮的光。
這句話像一道驚雷。
劈開了一些長久以來困惑他的迷霧。
簡單,直接,粗暴。
他下意識地覺得。
這話……好像很有道理。
千代和海老藏也是齊齊一愣。
這句話的衝擊力遠超想象。
它撕掉了溫情脈脈的麵紗,直接指向權力最核心的本質。
他們張了張嘴。
一時竟發現,他們好像……說不過這個理由。
但根深蒂固的封建秩序觀念,哪是一句話就能撼動的?
千代柳眉一豎,厲聲道:"荒謬!大名是風之國的象征,是正統的統治者!維係國與村的關係是……"
"千代長老!"
勘九郎忽然提高音量,直接打斷了她的話。
他想起了帝琦最後的囑咐。
要是那老太婆還嘰嘰歪歪,就把咱們帶回來的"誠意"拍她桌子上。
誠意是啥?
還用說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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