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0章 鹿久的三重判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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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卡西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，仿佛辦公室裡那股火氣和他半點關係都沒有。他一直等到綱手罵完，才稍稍彎了彎腰。
“火影大人，先別動怒。”
“關於砂隱這次出事，暗部已經查到了一些東西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又取出一份明顯厚上不少的卷宗，遞到了綱手麵前。
綱手用力吸了口氣，把胸口那團火暫時壓住，接過卷宗翻了起來。
可看得越多，她的眉頭就擰得越緊。
裡麵不隻有文字記錄，還有幾張通過遠距離觀測忍術截下來的模糊畫麵。雖然看不清全部細節，戰鬥後的痕跡卻已經足夠明顯。
峽穀的地形幾乎被重新掀了一遍，疑似遭到了超大範圍的土遁攻擊。岩隱部隊全軍覆沒，初步估計損失超過一千名精銳忍者，連大野木的孫女黑土也失去了蹤影。
而砂隱給出的說法是，他們同樣屬於受害者。流浪忍者越境搶奪砂隱財物，他們隻能被迫還擊。
卷宗後麵還記著一件事：風影帝琦已經把正式呼籲文書送往忍界各國的大名府，同時也發給了各大忍村。
文書的內容很直接，要求各方處理不斷泛濫的流浪忍者與武士，尤其要針對那些成規模行動的團夥。
綱手一字不漏地讀完，眼角猛地抽了一下。
“好一個風影。”
她冷笑著把卷宗甩回桌麵。
“這家夥分明是想把水攪成一鍋渾水，讓所有人都去猜，那些流浪忍者其實就是岩忍。”
“木葉和砂隱簽著同盟，跟岩隱又有過好幾次摩擦。他倒是會挑時候，硬生生把我們也拖上他的船！”
罵歸罵，綱手還是站了起來，在辦公室裡來回走動。
“大野木那個老頑固，死了這麼多精銳，還搭進去一個精英上忍，連親孫女都不見了，他怎麼可能忍得住？”
她的腳步一頓，語氣變得更加煩躁。
“照這麼發展，岩隱和砂隱遲早要打起來。”
“戰爭……”
低沉的聲音忽然從一旁傳來。
“未必會真的爆發。”
辦公室裡的人齊齊轉過頭，目光落向那片陰影。
木葉的智囊，奈良鹿久，正深深陷在沙發裡，像是在整理思緒。
綱手挑了挑眉，轉身麵對他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岩隱不會出手？”
她停了片刻，又補了一句：“大野木那老頭的性子我清楚。上千名精銳沒了，一個精英上忍沒了，黑土也不知死活。你覺得他能把這口氣咽下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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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咽不下。”
鹿久緩緩搖頭。
“問題不在於他咽不咽得下，而在於這口氣最後往哪裡發，又該怎麼發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坐直了身體，放下原本交疊的雙腿，雙手合攏，搭在膝蓋上。
這是奈良一族真正開始動腦時才會擺出的姿勢。
“先看砂隱那位新風影都做了什麼。”
鹿久抬起右手，伸出第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他把正式文書送到了各國大名府和忍村手裡。”
“文書裡說，是成建製的流浪武士越境襲擊砂隱，還搶走了他們的財物。話寫得很含糊，沒點出具體名字。”
“可在場的每一個人，包括我們和岩隱自己，都明白他指的是誰。”
鹿久又豎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，他明明白白地向木葉發出了求助信號，而且恨不得全忍界都看見。”
“按照同盟約定，砂隱有資格要求木葉履行盟友的責任。他沒有在信裡直接說讓我們出兵，可那層意思已經擺在明麵上了。”
他看了綱手一眼。
“你們木葉，得站在我們這邊。”
第三根手指隨即抬了起來。
“第三，砂隱把自己放在了正義的一邊。或者說，他們希望所有人都這樣認為。”
“自家地盤遭到襲擊，他們隻是被逼著反擊。從道義上講，木葉沒辦法裝作什麼都沒看見。”
說完，鹿久收回手，平靜地掃過屋內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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