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8章 阿斯瑪遺體的歸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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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外突然傳來的敲門聲，將客廳裡的哀傷硬生生截斷。
原本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氣氛，終於出現了一絲鬆動。
卡卡西起身走過去，把門打開。
門口站著兩個人。
看清來人後，他明顯怔了一下。
“兩位找誰？”
我愛羅和勘九郎並肩站在外麵，神色都格外凝重。
“卡卡西。”
我愛羅先開了口，嗓音仍舊平穩得聽不出波瀾。可那雙碧綠的眼睛裡，卻隱約藏著一點複雜。
“是風影大人讓我來的。”
卡卡西盯著他看了片刻，隨後往旁邊讓開一步。
“進來再說。”
我愛羅邁進客廳，視線掠過屋內一張張沉默的臉，也掃過那些哭得紅腫的眼睛。
他的腳步停頓了一瞬。
勘九郎跟在後麵，沒有說話。
卡卡西關好門，直接問道：“到底是什麼事？”
我愛羅吸了口氣，抬眼迎上卡卡西的目光。
“砂隱村想請木葉把阿斯瑪的遺體留在這裡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鹿丸當場站了起來。
他那張向來冷靜的臉上，第一次露出如此明顯的震動。
丁次整個人僵在原地，嘴巴開合了好幾下，卻沒能發出聲音。
井野也抬起頭，淚痕未乾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。
春野櫻轉過身，愣愣地望向我愛羅。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
鹿丸喉結動了動，後麵的話卻像堵在了那裡，怎麼都說不出來。
勘九郎向前走了一步，替我愛羅解釋起來。
“風影大人的意思是，阿斯瑪為了保護砂隱村犧牲，他就是砂隱村的英雄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停了一下，目光從眾人身上一一掃過。
“英雄當然不能被遺忘。”
“砂隱村應該把他留下，給他立一塊碑，讓所有村民都知道，曾經有人為了守住他們的家園，付出了自己的生命。”
勘九郎的聲音並不響，但每個字都落得很清楚。
“這同樣是砂隱村民自己的請求。”
沒人接話。
客廳仿佛一下子沒了聲音，隻剩下一片令人難受的寂靜。
鹿丸攥緊拳頭，過了片刻又慢慢鬆開。沒多久，他再次握緊，如此反複。
他當然想反駁。
阿斯瑪老師是木葉的人，他們要把老師帶回木葉，帶回家。
可這些話到了嘴邊，全都卡住了。
因為勘九郎說的每一句，聽起來都是站得住腳的大義。
為砂隱村戰死的英雄，村民共同的意願，還有立碑紀念、讓後人記住這一切。
他們還能怎麼拒絕？
總不能說，阿斯瑪不是你們的英雄，隻是碰巧死在了砂隱村吧？
也不能不顧砂隱村的請求，丟下一句他們隻想帶人回去。
真要這麼做，木葉又會變成什麼樣子？
井野死死咬住嘴唇，眼淚再次順著臉頰落下。
她想起昨天那個擋在自己麵前的身影，也想起阿斯瑪對她說過的那句沒事了。
若不是他趕到得及時，自己恐怕早就已經……
可是，阿斯瑪老師……
丁次低垂著腦袋，寬厚的肩膀輕輕抖動。
春野櫻背過身去，實在不願繼續麵對這樣的場麵。
鹿丸緩緩吸氣，強行將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。他轉頭看向卡卡西，什麼都沒說，隻用眼神詢問對方的決定。
卡卡西沉默了數秒，才開口說道：“這件事，我得先向火影大人請示。”
他的嗓音沙啞，疲憊也藏不住。
“我沒有資格替木葉做主。”
我愛羅點了點頭。
“應該請示。”
他稍稍停頓，語氣誠懇得讓人很難產生反感。
“但我還是希望火影大人能夠答應。阿斯瑪是為了守護砂隱村才死的，我們會永遠記得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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