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不住。”
“實在沒忍住，我就爬起來，想抽一根緩一緩，順便也看看樓下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“書房就在二樓，窗戶正對著院子。
我推開窗戶，晚上有點涼風，吹過來稍微清醒了點。
我點著煙就探頭出去，院子裡沒開燈，隻有月光透過來的一點光。
當時大黃就站在院子中間，衝著大門旁邊院牆的陰影，齜著牙，背上的毛都炸起來了。”
我低聲罵了一聲‘大黃，都睡覺呢，閉嘴！’”
“平時大黃是很聽話的，家裡來它不認識的客人，也是罵一聲就不叫了。”
“但那天大黃不聽話了，好像見了我膽子大了，看那模樣反而想撲上去。”
“我順著它叫的方向看過去，那片牆根堆著點雜物和幾盆半死不活的花，黑黢黢的，也看不清到底有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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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當時想著，估計就是黃鼠狼或者刺蝟之類的小動物吧，也沒太往心裡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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