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748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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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青木大廈的事，秦明已經和對麵連夜敲定。
第二天上午，秦明正準備出門，門鈴響了。
他拉開門，門口站著兩個人。
打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，手裡拎著個塑料袋，袋子口還露著半根油條。
要不是他胸前掛了個工作牌，秦明差點以為是來收水費的。
他身後躲著個小姑娘。
圓臉，杏眼，紮著馬尾，穿著件淺色衛衣，同樣掛著個工作牌，探頭探腦地往屋裡看，又好奇又有點慫。
“秦明同誌你好，我是市748局的，姓侯，侯萬山。你叫我老侯就行。”
中年男人一口把剩下的油條塞進嘴裡，含糊不清地說。
“748局？”秦明皺眉，翻找記憶，他並沒有關於這個組織的印象。
“對，748局。”侯萬山咽下油條，隨手把塑料袋往兜裡一塞，“主要負責處理一些……嗯，不好說的事。”
“啥是不好說的？”
“比如上個月我們接的案子，報案人說自己家每天半夜被敲門，打開門又見不到人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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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比如，報案人說地裡時不時有女鬼叫，他們一群人壯膽子過去看，那鬼叫變得特別淒厲。”
秦明驚訝：“同行啊？。”
“咳！”侯萬山擺擺手，“都是小本事，混口飯吃而已。”
身後的小姑娘翻了個白眼，小聲嘀咕：“確實是小本事。”
“半夜敲門的是鄰居家養的貓，那貓傻不認門，附近的每家它都用腳蹬一遍。”
“女鬼叫的是條狗！地裡有口枯井，那狗掉裡邊去了，正好是個黑狗人往下看不清，它看到人就吱吱叫。”
秦明啞然：“這位是？”
“許小滿，我帶的徒弟。”侯萬山被揭穿老底，臉色有些尷尬，“小丫頭剛畢業不懂事，沒接觸過真貨很正常。”
“說的好像你有真本事一樣！領導給我說過，每次讓你出勤，你都拿自己編的檔案敷衍他。”許小滿不服氣。
“這才是你該學的東西……”
秦明被這倆人的相聲逗樂了，打斷他倆：“那兩位來是？”
侯萬山瞪了眼許小滿：“趙海龍你知道吧？”
“那個釣魚佬？聽說是死了？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秦明皺眉。
許小滿擺手：“沒關係，秦大哥你別擔心！”
“其實就是領導非讓我們來找你做個筆錄。”
“其實治安局那邊已經查過案發地點附近的監控了。”
“他們也懷疑過你，畢竟你是被害人手機裡最後一個聯係的人。”
“所以已經查過你們這的監控。”
“你的嫌疑已經被排除了。”
“但是畢竟案子比較怪，所以我們領導非讓我們來。”
秦明了然，既然如此也沒為難倆人，打開門：“那先進來吧。”
許小滿屁顛屁顛跟進屋，好奇的東張西望，小聲問：“秦大哥，你家真有黃符嗎？我就想看看，沒見過真的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有桃木劍嗎？”
“也沒有。”
“怎麼什麼都沒有啊。”許小滿嘟囔了一句。
秦明被她逗笑了：“看來小滿同誌對這些東西好奇心很重啊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想不想見見真的？”
“啊？可以嗎？”
“開個玩笑。”
侯萬山打斷二人，從褲兜裡摸出個皺巴巴的本子和一支快沒水的筆，往桌上一放：“秦明同誌，咱們走個流程。趙海龍那晚，你跟他連麥了對吧？”
“對。”
“他有沒有說啥怪話？”
“他說死魚正口，越釣越有。”
侯萬山繼續寫：“還有呢？”
“我說水裡有臟東西，還勸他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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