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鏡頭懟得太近，隻是掏出手機，對著那張殘符拍了張照片，然後小心地把鏡框原樣按了回去。
“哢噠”一聲，恢複原狀。
他站起身，看向鏡頭，聲音不大，卻讓整個直播間安靜了一瞬：
“兄弟們，今天這事兒，可能比我想的複雜。”
“先不說這個，”秦明轉開話題，“先把正主收了。”
他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張符。
“兄弟們，”他把符夾在指間，壓低聲音，“接下來這段，別眨眼睛。”
衛生間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秦明閉上眼，口中念咒，聲音很輕，像是自言自語，卻又字字分明。
指尖的符紙“騰”地一下，燃起一簇幽藍的火。
他睜開眼，一步上前，將那簇火按在鏡麵上。
“嘩啦——”
鏡麵上的水汽猛地炸開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麵撞了一下。整麵鏡子劇烈地顫抖起來，鏡麵裡蒙著的霧氣瞬間散儘，露出——
一張臉。
灰白色的，五官模糊的，像在水裡泡了很久的一張臉。
它就貼在鏡麵上，從鏡子裡往外看，看著秦明。
彈幕瞬間全屏【臥槽】。
【啊啊啊啊啊啊！！！】
【鏡子裡有東西！！！真的假的！！！】
【我特麼以為今晚就是聽故事，你直接給我放正片？？】
【這張臉剛才是不是動了！！】
恐懼值+15！+30！+45！
雖然早有預料，但秦明還是被那張臉醜到了。
他迎著那張臉，又是一張陽火符錘上去。
“嘭”地一聲悶響，鏡麵裡那張臉像是被燙到一樣，猛地向後退去，從鏡子裡消失了。
緊接著，衛生間天花板的燈管“滋滋”響了兩聲，熄了。
一片漆黑。
緊接著黑暗中傳來一陣極輕的、指甲刮過玻璃的聲響。
從鏡子，到旁邊的窗戶玻璃，到地上的瓷磚，再到洗手池的不鏽鋼水龍頭……
聲音一路遊走，最後定格地貼在了門上那塊小小的觀察玻璃上。
秦明在黑暗裡笑了一聲。
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符：“兄弟們，看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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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。”
秦明隨手一甩，手中的符瞬間爆出一團金色的火光。
幾乎在同一瞬間，衛生間所有反光的東西，齊齊“亮”了一下。
大理石牆壁、金屬門框、地磚的釉麵、乃至不鏽鋼的水龍頭……
七八個反光麵，七八個人影。
同一個灰白色的輪廓，貼在每一塊反光的表麵，然後，慢慢地，整齊劃一地轉過頭。
直直地看向秦明的手機鏡頭。
直播間在這一刻，徹底瘋了。
【我靠我瞬間截圖了！一堆鬼臉，全都在看鏡頭！！！】
【大師這特效哪買的，多少錢，我也想要——不對這不是特效啊啊啊！】
恐懼值+60！+75！+90！
秦明不慌不忙：“齊活兒了。”
他一手扣著手機，一手從懷裡摸出一疊符，看也不看，隨手甩出去。
符紙在空中無風自燃，七八簇幽藍的火光，幾乎同時落在七八塊反光麵上。
“嗡——”
一聲低沉的嗡鳴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整層樓裡被拔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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