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。”秦明倒是一點不慌，“就是鬼打牆。”
“太神奇了！”
“向上向下都不行，門外也不行，那我們該怎麼辦？”
“難道要從窗戶裡跳出去嗎？”
“別介。”秦明連忙走到窗前防止她擅自行動，“其實，所謂的鬼打牆，都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蘇晚棠一愣，伸手摸了摸牆壁和樓梯扶手，“可這個感覺一點也不假啊。”
“因為你摸的是真實存在的東西。”秦明說，“鬼打牆這東西，說白了就是蒙住你的五感，讓你在方寸之地打轉。”
“你以為你走了十幾層，其實你一直在原地踏步。”
“不信？”他舉起手機，把屏幕轉向她，“你自己看彈幕。”
蘇晚棠將信將疑，湊到手機前。
直播間此刻的彈幕刷得飛起：
【什麼鬼打牆？剛才他倆不是一直在一個樓層上來下去繞圈圈嗎？】
【大師他們不會碰到鬼打牆了吧？】
恐懼值+30，恐懼值+50……
蘇晚棠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他們說我們在反複上下一個樓層？”
“但是我們確實看到自己在下樓！”
“這就是你說假的原因嗎？”
“就是這樣。”秦明收回手機，“鬼打牆，其實也可以說是鬼遮眼。”
“它會控製你的五感，讓你感覺自己在行動，其實就是在繞圈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！”蘇晚棠恍然大悟，“那就算知道了是幻覺，我們又怎麼解決呢？”
“辦法有兩種。”秦明豎起手指。
“第一種，你也知道，他們都叫我大師。”
“鬼打牆的源頭是鬼影響我們的感官。”
“我直接給它秒了就完事了。”
“第二種，就是普通人的辦法。”
“普通人？”蘇晚棠茫然，“普通人也破得了鬼打牆？”
“當然。”秦明晃了晃手機，“其實剛才已經給你看過答案了，鬼打牆騙得了我們，可騙不了攝像頭。”
他把手機舉到嘴邊，一本正經：
“豆包豆包，看看我麵前的樓梯怎麼走。”
直播間直接炸了。
【？？？】
【說好的畫符念咒呢？你用豆包？？】
【豆包：我謝謝你啊，我這是造了什麼孽，上班還得兼職驅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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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裡傳來一個活潑的女聲：
“哎呀，這就是一個簡單的樓梯，你怎麼這都不會啊！聽好了，我將會用最簡單最直白的話教你下樓梯！”
“現在你先往左轉，直走一步。”
左轉一步就是往下的樓梯，二人照做。
”要下樓梯嘍，先伸出你的左腳，往下邁一步。”
“再伸出你的右腳，往下邁一步。”
“左腳……”
“右腳……”
前邊幾步，自然是沒什麼問題的。
可當兩人走到樓梯拐角時，手機裡的命令依舊是：“往下邁左腳。”
蘇晚棠不確定問道：“真的要繼續往前走嗎？再邁左腳就要撞牆了啊！
秦明腳步不停，徑直往前走。
那堵“牆”在他眼前晃了晃，像一層水波，被他的身體徑直穿了過去——牆後沒有牆，是一段往下延伸的台階。
“看見了吧。”秦明的聲音從牆後傳來，“碰到鬼打牆，一定不要相信你自己的感覺。”
秦明在眼前消失，蘇晚棠的恐懼感又回來了。
她咬咬牙，衝著麵前的牆壁使勁一腳邁了出去！
可她忘了後邊是樓梯，用走平路的姿勢自然是不行的。
蘇晚棠隻感覺腳下突然一空，高跟鞋在台階沿上打了個滑，整個人朝前栽去。
“我靠，你差點踹到我！”
秦明眼疾手快，一把攬住她的腰，把人整個撈了回來。
蘇晚棠撞進他懷裡，驚魂未定，一睜眼，發現麵前哪裡還有什麼牆，他們已經站在了正常的樓梯轉角。
燈光還是昏黃的，但那種蒙著一層黑紗的憋悶感，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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